秦婉抿嘴含笑:“哎呀,这个嘛,可得守口如瓶,免得你被那份**勾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的笑容里藏着深意,有一丝顽皮的意味。
孙晋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孩子般的喜悦:“这么说来,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好奇和兴奋。
秦婉笑容更加温柔,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疼爱,轻轻拍了拍孙晋的肩膀:“你这小机灵鬼,总是能一眼看出关键。
不过,天色已晚,你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正经。”
然而,孙晋并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祖母,别拦着我,做事要有始有终。孝敬您,是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他边说边蹲下身,双手轻柔地抚上秦婉的双脚,“我再为您揉揉脚,缓解一天的疲劳。”
望着他那专注而认真的神情,秦婉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流。
即便儿子不成气候,有这样一个孝顺的孙子,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世事无常,但亲情的温暖足以抚平一切。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间元宵佳节已过,朝廷各大部门再次陷入了繁忙之中。
蜀王的病情依旧没有明显好转,而山东的那桩悬而未决的案件也迫在眉睫,不能再拖。
孙王主动请缨,自愿承担起查办此事的重任,皇帝始终点头应允。
于是,在正月十八这日,孙王踏上了离京的征途。
秦婉在心中默默回想着,前世的记忆告诉她,正是孙王对这案件的彻查,让他在朝野间赢得了广泛的尊敬和支持,势力因此而大增。
同时,这也标志着秦垣命运的转折点,他的种种暗箱操作与阴谋将一步步浮出水面。
似乎,不久之后,京城的天空又将被波澜壮阔的风云所笼罩。
进入二月,京郊李家的庄园里,传来了一丝好消息,李老太太的病情出现了明显的改善。尽管身怀六甲,安乐公主依然不顾自己的疲惫,亲自陪伴牛医生前去复诊。
当她看到外祖母谈吐自如,面容恢复了往日的柔和与生动,所有辛劳顿时化为了乌有,只觉一切都值得。
对牛医生表达了深深的感激之情后,安乐公主吩咐仆人们安排牛医生享用午宴,自己则遣散了周围的随从,单独与李老夫人促膝长谈。
“外祖母,这一次多亏了牛医生,但他毕竟是孙家的家医,我们在他面前谈论孙家的任何是非都不太合适。”安乐公主语气诚恳。
李老夫人闻言,神色微微一凛,:“那些所谓的宫廷医师,说到底也不过是暂时的依靠。多花些银两,难道还请不到他到公主府来吗?”
安乐公主眉头紧蹙,神色严峻地回应:“这样的想法万万不可有。父皇对李家的一举一动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如果您一意孤行,以后我可能也无力再保护您了。”
李老夫人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敷衍地应承着:“我知道了。但毕竟我们付了银钱,为何还要如此感恩戴德?”
“让他有些自满也不错,以为我们离开了他就寸步难行。”
安乐公主内心一阵憋闷,她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非得依赖他吗?那我换个大夫就是了。”
这一下,李老夫人真正着急了:“那怎么行,至少等我彻底康复了再说。”
安乐公主的嘴角泛起冷笑:“求助于人,还摆着高傲的姿态,您还以为李家可以肆无忌惮吗?
您知道吗,这次是我低声下气恳求了秦老夫人,她才同意让申大夫过来,甚至还逼我写下保证书,如果您胆敢对孙家不利,连我都逃不过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