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基不足,官方若真的漠视百姓,岂不是失了民心?我们的初衷,不过是希望能有更合理的安排。”
苏墨怒意更甚:“胡说八道!尔等乳臭未干,懂什么国之大计!皇城根下,顺天府衙,历来是百姓申冤讲理之所。
朝廷兴办教育,何来欺瞒之心?
若是连这样的善举都遭到猜疑,那你们读书求取功名,又有何意义?”
“读了几本书便自以为高人一等,不思如何贡献社会,反倒是质疑起朝廷的用心,怀疑圣上的决断。难道真以为,没了你们,国家就后继无人了吗?”
“我苏墨今日在此宣布,书院必将于期限内完工。至于尔等,若不能收敛心性,反省己过,就休想成为书院中的一员!”
此言一出,人群之中议论纷纷,面色各异,深知得罪了这位大师,后果不堪设想。
夏扬与尹子安面面相觑,在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二人毅然决然地再次站到了前列。
“谢大师,您的忠诚和担当,我们无不敬佩。然而,关于清溪村的事,的确有些离奇,还请您暂时莫要插手。容我们联名上书,努力争取到足够的土地之后,再请您出面主持大局,相信不会让您失望。”
尹子安紧接着补充:“没错,谢大师,我们都是深受您教诲的后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理应由我们来承担。我们会竭尽全力,确保书院顺利建成,不给您增添任何麻烦。”
面对二人的恳求,苏墨只是冷笑连连,眼中满是失望:“我还以为你们有所筹谋,谁知竟是以威胁逼迫为手段,实乃大失所望。”
他摇了摇头:“百十号人集合于此,却不及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妇人有远见卓识,真是汗颜。你们可知,那位秦老太太不仅将诸位从无知的边缘拉回,更是慷慨解囊,为书院捐献了整整六百亩的土地。”
说到这里,苏墨猛地掏出一卷地契,挥舞着:“看清楚了!这是兴旺街的地契,每一寸都凝聚着秦老太太的心血与希望。她在年轻时,不顾个人安危,从战火中救出国之栋梁。而今虽已年至花甲,仍倾尽所有,只为能让清溪村的百姓免于困苦。”
“反观尔等,自诩为学问之人,实则遇事则退,胆小如鼠。白日之下,聚集街头,与恶徒同流合污,围堵官府,自认为是正义之举。难道,你们真要重新分割土地,让那些贪官污吏更加肥硕?或是认为清溪村的民众还不够苦吗?若由尔等执掌权柄,民间哪还有半分安宁可言?”
苏墨话音刚落,便厉声呼唤:“宋鸣!”
宋鸣显然对这一幕期待已久。
他应声而出:“都听见谢先生的话了吗?还不行动?”
夏扬与尹子安面色剧变,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秦老太太竟然捐出了六百亩的土地?
这消息太过震撼,让他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正当二人试图逃离现场,却被周围的学子紧紧围住,动弹不得。
却被一名突然站出来的学子打断:“宋大人,请息怒,我等虽是跟随夏扬、尹子安而来,实则是出于对事实的好奇与探寻,并非被蒙蔽了双眼。”
“夏扬和尹子安告诉我们,尽管清溪村的村民房屋受损,但人皆平安。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索要额外的田地赔偿和朝廷的补贴,这背后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们猜测,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负责抓捕刘侍郎的宋大人您。”
此言一出,人群中有几人附和,使得场面更加混乱。
“确实如此,夏扬、尹子安曾如此言及,请宋大人明察秋毫,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