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吩咐时全:“孙家近日势头正盛,命令京卫营每日派遣二百人,分为两队,不间断巡逻,不可有一丝松懈。”
时全领命,满脸喜色地答道:“叶指挥使已然尊老夫人为义母,必会全力以赴,皇上请放心。”
皇上听罢,低语道:“他倒是颇有机缘,认娘如此轻易。”
“我当年可是……”
“罢了,自家人用着总是安心一些。”
时全点头称是,立即着手安排传达旨意。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孙鸿与群臣激辩,越战越勇,言辞犀利,骂得秦垣不敢抬头。
皇上赞赏于孙鸿的忠心与勇敢,同时念及孙家的冤情及他无辜被贬,当即决定晋升他为工部侍郎,填补了刘泽留下的空白。
一时间,朝廷内外,风起云涌,波澜四起。
秦垣那帮人,原本气势汹汹地准备出手制止,然而孙鸿的指责如同连珠炮般密集且犀利,不厌其烦地细数着他们与刘泽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私下交易,每一条罪状都掷地有声,直击要害,让秦垣一伙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选择沉默,不敢再多发一言。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场面,心中暗自窃喜。
长久以来,秦垣及其党羽的嚣张跋扈在朝中无人不晓,今日总算有人敢于挺身而出,正面硬撼这座大山,他们内心深处无不期待着孙鸿能坐稳侍郎之位,长久以往,成为那股清新的力量,直到来日方长。
随着孙鸿的胜出,孙家在朝堂中的地位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太子表面上虽无太大波澜,但内心却有所思索。
而另一边蜀王则明显感到一股压抑,喘不过气。
他与孙玥的联姻告吹已令他失落,眼下孙家的日益强盛更让他意识到,想要笼络这股势力变得难上加难。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秦王在群臣瞩目下,公开表达了对孙鸿的赞赏,似乎在为孙鸿的仕途铺设道路。
皇上的目光始终在秦垣身上流转,对于那一伙人对刘泽的步步紧逼,龙颜不悦,即刻宣刘泽入宫,面对面核实情况。
这场对质,结局不出所料,刘泽在一片指控声中孤立无援,显得格外狼狈。
他虽极力辩解,声称自己从未受到秦垣指使受贿、私下勾结,但因缺乏实证,一切辩驳苍白无力。
面对跪在殿前,哭得肝肠寸断、涕泪横流的刘泽,皇上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刘泽的嘴唇微微颤抖,全身如筛糠一般,满是无助与绝望,连一句有力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若诸位卿家均否认与刘泽有任何金钱往来,那他这受贿之罪便难以成立,自然也就不能重罚。”
“至于调动兵马之事,虽说是刘泽所逼,但秦茂才是执行之人。如今刘泽不认,诸位也无新证据呈现。”
“故,刘泽将被降职,并流放边疆,其妻儿也需连带受罚,一并离开京城。”
这判决一出,犹如石破天惊,震撼人心。
秦垣岂会轻易放过这绝佳机会,他连忙进言,声音沉稳而坚定:“皇上,刘泽不仅受贿,更有纵火烧毁清溪村之恶行,导致众多百姓深受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