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声音低沉而又刺骨:“自你讲述完败孙逸并将其推下悬崖,使他失忆的那一刻起,朕便一直在此处默默听着。”
“这怎么可能?”赵鸢的声音在颤抖,“难道这房间……”
“你说的是什么?”燕驸马和太子一同出现,时全和赵虎紧随其后。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重,如此多的大人物齐聚一堂,让不轨之事无所遁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赵鸢身上,对她的胆大妄为感到震惊。
若是真的证实宋鸣是孙家血脉,那这个阴谋足以令孙家家破人亡。
赵鸢吓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一阵冷风吹过,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已深陷绝境。
她手指秦婉,歇斯底里地质问:“是你设的局害我?秦婉,你够狠,竟敢把皇上引来,意图置我于死地!”
秦婉满脸愤怒,反驳道:“你这个歹毒的老巫婆,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你亲手毁了我孩儿,我与你势不两立!”
“即使皇上是我叫来的,你能如何?”
“你不是说在这公主府内,为非作歹也能逍遥法外?”
“害怕了?”
皇上冷冷地命令:“不必再跟她废话,来人,把这恶妇拿下,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赵鸢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地瞥向太子和公主,声嘶力竭地呼救:“太子,安乐,你们快来救我啊!”
“我是秦婉设下的陷阱,我是无辜的,我不想死啊!”
安乐公主赶忙跪下求饶:“父皇……外祖母年迈,请您开恩吧。”
燕驸马焦急万分,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太子的脸色忽明忽暗,他知道安乐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啪!一声脆响,皇上狠狠甩了安乐一个耳光:“逆子!没有你这个女儿!”
“时全,拟旨,贬安乐为庶民!”
“父皇息怒,陛下息怒,安乐只是年幼无知。”太子与燕驸马连忙跪倒,竭力护住安乐。
安乐公主惊惧万分,脸色惨白,泪水连连地望着皇上。
宋鸣见状,果断地挣脱秦婉,霍然起身:“我这孽子被小人养育成人,辜负母亲,有愧孙家。”
“还让县主蒙羞,我有何颜面活在世间!”
“娘亲,若有来世,我还愿做您儿子。”
伴随着一声巨响,宋鸣猛撞墙壁,鲜血溅满地面。
秦婉疾步冲上前,抱紧倒地的宋鸣,悲痛地呼唤:“儿啊……娘不怪你,娘不会怪你……”
“我的好儿子……娘怎会怪你,找了你整整二十一年啊……”
周围的人都被深深打动,正要上前慰问,只见秦婉忽然昏厥过去。
“皇上,宋大人……还有老太太……都晕倒了。”时全慌忙禀报。
“快去请太医……”
皇上哽咽地命令,时全飞快安排抬走伤者,进行急救。
“赵鸢!”
皇上的怒吼让赵鸢瘫软在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立即带走这毒妇,交大理寺严审!”
“若日落前未查明罪行,大理寺将受严惩。”
“同时,李府全员押入大牢,等候处置。”
赵鸢曾是在李家付出无数心血助他登上高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