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这对所谓的亲人!”
妻子泣不成声:“我相信爸爸从未想过要害咱们,所有这一切全都是误会造成的……”
“回去再说好吗?总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注视着泪眼汪汪的妻子,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讽刺。
或许正因为它来自至亲之人的不信任?
现在站在这个立场上重新审视之前经历的事情,才突然有了不同的理解。
就像父皇曾经在盛怒之下用尽全力撞击慕远那样;
那时并不太明白为何陛下会如此恼火。
但今天,仿佛有些东西开始变得清晰了。
原来这种无可奈何却又无能为力的感受就是这般令人绝望……
缓缓放下手里的长剑,他用极其沮丧的眼神看向对面的老者,最后一次问道:“那么,请诚实告诉我:派遣杜万是否真的出自您的安排?”
秦垣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道:“不是我干的!”
“呵呵……”齐王轻笑着。
他言道:“那是我亲自安排的,我害自己,是因为活腻了想要找死!
“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
他扔下长刀,对秦垣彻底失去了信心。
就在这一刹那,一小厮慌忙赶来说:“老爷,大事不好。”
“傅大人被慕漾杀害了。”
此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场众人皆被震住。
秦垣更是惊愕无比地喊叫:“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来人紧张得吞咽口水,再一次汇报:“是傅大人手下的小厮说,他们在回家途中遇到了慕漾,后者二话不说便连捅数刀致傅大人倒地不起。慕漾随后也被抓住了。”
“不过据说他精神似乎失常,一直声称是在报复什么。”
秦垣身形一晃,只觉心中如堵,猛然喷出了一口的鲜血。
秦汐荣大惊失色:“爹……”连忙上前扶住父亲。
秦家众人此刻也无心关注齐王,全都奔向秦垣。
见此情景,齐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上天惩罚尚可原谅,人间恶行却难以苟存。”
“你不承认又能如何?苍天可见、大地可闻,彼此心中有数,还有慕家人。”
“现在好得很呐,你那得意门生,最骄傲之子,就这样全毁掉了。”
“哈哈……”
齐王疯狂笑着离开了秦府。
最后一丝清醒中,秦垣耳边回**的是齐王狂妄得意的笑声。
终因体力耗尽,昏倒在地。
——
玉王听闻此事感到极其古怪,同时内心却又暗暗窃喜至极。
其左右手彭桓点头赞同,几乎掩饰不住笑意地说:“据说当时正值齐王上门与秦垣激烈争执之际,不久就传来消息,秦垣当场呕血晕倒。”
“而那位齐王,则是大笑着走出秦府。看来翁婿关系已至破裂边缘。”
玉王意味深长开口道:“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哥,如今败在自己亲手栽培之人手中实属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