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拍板:“这事儿我去说。”
早上上工时,老刘就当众将这事儿说了。
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毕竟,现在虽然工分少了点儿,可后面若是转正了,那可是好事一桩。
郑微微嗤笑道:“怎么,前面你们找的简知青,不靠谱还是不愿意做了啊?这么快就重新招人了。”
老刘扫她一眼,不愿意跟她一个女娃娃计较。
郑微微却来劲了:“所以说啊,还是咱们村子里土生土长的姑娘们实诚,不会像是有些人,一点事儿就不去上工……”
简岁岁从人群后面走了进来:“郑同志说谁呢?”
被人当众抓包,郑微微面上有些尴尬,但想起这简岁岁都不能做卫生员了,也没什么好神气的,立马来了精神:“我说谁你也管不着,不过啊,要是让我做这卫生员,肯定不会三天两头的就不去上工,肯定会好好工作……”
看来,这郑微微也是报了名的。
简岁岁微微一笑:“郑同志的心是好的,不过可惜的是,你怕是没有这种机会表现了。”
郑微微眉一扬:“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啊。”
郑微微不干了,也不理简岁岁,直接对老刘嚷嚷道:“刘叔,简知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们村的卫生员的选拔,还要她一个已经不干了的卫生员的同意?”
“而且这选拔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说我没机会了?”
这好容易得来的机会,郑微微自然不可能让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丢了。
老刘眼一瞪:“你瞎嚷嚷什么?谁说简知青不干了?”
郑微微懵了:“她还干,村里还招什么卫生员?”
"就不能有两个卫生员了?"
“明明已经有两个了,还有那霍南穗。”
老刘对郑家这个闺女几乎无语了:“早就说过,南穗是过去学习加帮忙的,村里没开工资,不算。”
“那凭什么这招人的事,让她一个外地知青做主?”
听见这话,霍南章也忍不了了:“郑同志,请你搞明白,现在岁岁是我的妻子,也是咱们村里人。”
郑微微脸色一变,显然是想起之前霍南章对自己的态度。一时间又尴尬又委屈。
她不由默默的后退了数步。
老刘见她不吭声了,也不再理会她,扬声将这次招人的事是简岁岁提议的说了。
又道:“这个选人的事,由简知青来。”
郑微微不满:“凭什么让她来?就算是让朱大夫来选,大家伙儿心里都服气些。”
老刘也被她说得有些冒火:“因为咱们招这个卫生员,主要的工作是来处理药材的。”
郑微微哑了口。
老刘声音也冷了下来:“有那看不惯简知青,或是觉得这件事村里做得不地道的,就不用参加了。”
这样的大好事,谁愿意放过?
自然是没人敢再说什么。
简岁岁从人群中挑了几个。
都是平日里听人说,老实肯干又上过一段时间学的。
“就这三个吧,我带去卫生所今天看看。”
说完这句,简岁岁又转向那三人:“今天白干一天工,你们愿意吗?”
三个姑娘都忐忑地去看家里人。
这三家人,倒是没有糊涂的,闻言,立马回道:“愿意愿意,简知青愿意带她们,是她们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