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岁赶紧大步跨了过去,一只手轻松地就捏住了傻子的手,将他手中的砖块抢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傻子哇哇叫着要打简岁岁,被简岁岁两下就制服。
她冷眼扫了旁边的女人一眼:“还不拿绳子之类的来将他绑上?”
女人犹豫着没动。
简岁岁的眼神更冷:“他现在蓄意伤人,若是你不愿意绑他,我不介意帮你教训他。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绑上那么轻松了。”
女人出身好,除了生了个傻儿子,这辈子就一直是一直在被人捧着,哪里听过别人这样对她说话,立马不干了。
“你什么意思?还威胁上我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这话纷纷皱了眉。
但都惧于她的势力,不敢多说什么。
简岁岁蹙了蹙眉,想着这事儿终归跟她没多大关系,也不想因为这闹出点什么来。
她想了想,好声好气地道:“我不是威胁你,我就是说句实话。你看他,现在明显是已经发了狂,若是不绑起来,肯定会伤人……”
结果,简岁岁话还没说完呢。女人就嚣张地道:“伤人就伤人……我们家又不是赔不起。”
简岁岁:……
这什么人啊都是!这么嚣张的吗?
她也没了耐心。
傻子伤人,她帮着制止了一场混战,想来是好事儿吧?
于是,她不再说什么。
在女人得意的目光中,直接“咔咔咔”地将傻子的手关节和腿关节都卸了。
傻子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疼得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哭爹喊娘的,说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简岁岁拍了拍手,满意了。
“行了,不愿意绳子绑着,就这样吧,也不能伤人了。春红,你没受伤吧?咱们走吧。”
女人怒了,拦在了简岁岁的跟前:“你休想走。我告诉你,你伤了我儿子,我让你牢底坐穿。”
简岁岁:……
这是真不讲理了!
就这还没完,女人又转眼恶毒地看向春红大伯,指着春红道:“她爸竟然敢对我儿子动手,那就是她了。你送过来,十天后让她跟我儿子完婚。”
春红大伯先还怕得厉害,生怕这女人迁怒他们。
这会儿一听,这事儿竟然还有戏,立马就满脸笑意地答应了。
春红爸一听这话,气得怒吼道:“没门儿!我好好的闺女干嘛要嫁这样一个傻子。老大,我敬你是大哥,向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坑我这样坑你侄女。这种人家,要嫁你让自己闺女嫁,我闺女不嫁!”
春红大伯冷冷地看他一眼:“这事儿可不是你说了算,这事得妈说了算。行了,老三,你也别说这些气话了。其中的好处,我回去路上再跟你说。一个闺女而已,这个没了,你还有另外两个呢。再说了,以后没人给你养老,还不是要由我儿子来?”
这话简直就是在戳春红爸的心窝子。
他又想起之前春红在家里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
他死死地拽着春红,将她拽到自己身后,一副护犊子的样子:“老大,这事儿不可能。要嫁你就嫁春燕。春红,走,咱们走……”
女人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一时间傻了眼。
反应过来后又勃然大怒。
可她只有一个人,怎么留得住春红父女俩和简岁岁霍南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走。
最后,只能把一腔怒火发在了春红大伯上,让春红大伯将简岁岁的情况都与她说清楚。
另外又赶紧请人将她儿子抬去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