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了呼吸,这才若无其事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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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章没想到方慈生竟然会单独邀请他去参加他和郑微微的婚礼。
他倒是没想其他。
毕竟,当年他和郑微微的婚事,也不过是家长们促成的。后来郑微微和方慈生搅和到一起,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愤恨啥的。
后来他和岁岁结婚了,都要记不得郑微微是哪号人了。
但是霍南章和方慈生算是一起长大了,这人什么德性,他心里是有数的。
因此,他皱了皱眉:“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自然会去。不用你特意请。”
方慈生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一想起简岁岁,还有郑微微答应他的话,就心里一片火热。
瞬间,霍南章的这些冷言冷语他也觉得没什么了。
方慈生还是脸上带着笑:“霍哥,我知道因为之前的事儿,你对我有成见。可如今你已经和……简知青结婚了,我也马上要和微微结婚了。以前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好歹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以后还得互相扶持。”
霍南章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方慈生见此,又道:“等我结婚了,那这种植药材的事儿,是不是也能叫上我?咱们是兄弟,做起事来肯定比旁人尽心不是?”
霍南章眯了眯眼,难道这小子的目的在这儿?
可种植药材这事儿,除了累并没有多少利可图。方慈生这样唯利是图的人,会专营这个?
方慈生看着霍南章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又说了几句,走了。
他边走唇角边勾起一个笑来。
就像霍南章知道他的性子,他也知道霍南章的性子。
知道若只是一味的邀他去喝喜酒,他肯定是要起疑的。那就不如再找点儿其他的借口,霍南章就不会怀疑了。
方慈生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聪明。
想他好歹也重生了一回,哪里可能连霍南章这种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想着即将到来的好事儿,方慈生哼着曲儿走了。
霍南章眯着眼看了方慈生的背影半晌,这才抬步回家。
到了家,他边想着方慈生真正的目的边煮饭。
有点儿过于沉默。
简岁岁立马察觉了,问他。
霍南章也不瞒着,将方慈生找他的事儿说了。
“我总觉得不对,种植药材的事儿,不足以让他心动。他是什么脾气我是了解的。”
简岁岁想着方慈生书中的狗样子,也觉得霍南章想得很对。
而且方慈生这货还是个重生的。
简岁岁就更加警惕了。
她不知怎的就想起前两天江故怀那事儿,道:“这人不会是和江故怀那货搅和到一起去了吧?想在他们结婚那天给咱们下套?”
霍南章有些迟疑:“应该不会吧?再蠢也不会在自己结婚这天搞事。”
简岁岁也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据她所知,这年代,结婚可是件极重要的事。
不过,她觉得,方慈生和郑微微这两个人毕竟是本书的男女主角,脑回路与常人不太同。
因此,她肯定得防。
简岁岁道:“不管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咱们多防着点就是了。”
霍南章想不出所以然来,也就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