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岁倒是诧异得不行。
以前,要这郑家人道歉费了老鼻子劲了。
没想到,倒还算是有点儿良心。
果然呐,这人啊,和蛇一样,就是得打在七寸处,才知道痛。
简岁岁什么也没说,去寻霍南章了。
山马村的人也没想到好好结婚的日子闹成了现在这样,新娘子进了卫生院,一时间也是唏嘘不已。
更多的是妇人们转头就提拎着自家女儿和儿媳的耳朵告诫去了:可不敢像郑微微那样没羞没臊的,这是郑家人还算厚道,要是老娘家出了这样的孽障,老娘早就将她扔出去了,哪里还会让人送去卫生所……
大闺女小媳妇一个个的噤若寒蝉,纷纷用力地点头。
简岁岁吃了一肚子的瓜,拉着霍南章回家了。
路上,还忍不住和霍南章讨论:“这郑微微还挺放得开的啊……别说,方慈生和那江故怀虽然人品不咋滴,那脸还不错,身材也还凑合……”
霍南章立马警惕起来,媳妇这是什么意思?
他阴恻恻地道:“你这是羡慕?”
简岁岁立马闭了嘴:“不羡慕,我就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嘿嘿……”
霍南章蹙眉,心里的危机感更重了。看来,以后还得对媳妇更好些。不然被外面的野男人勾走了怎么办?
正在这时,孙翠容正好赶上他们,瞧了眼霍南章的脸色,又瞧了瞧简岁岁的脸色。
老婆子二话没说,一巴掌就呼在了霍南章的身上:“你干什么给岁岁脸色看啊?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闹这一出?方慈生临到结婚这天都没了媳妇?”
霍南章不敢还嘴,还得配合:“为什么啊?妈,你就直说……”
孙翠容冷哼:“还不是因为方慈生自己不疼媳妇儿,先不说搞大人家肚子还时不时知青点和那个吴知青扯不清,就他近些日子是怎么对郑微微的?以前又是怎么对郑微微的?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得出来。人家正主儿能高兴吗?”
“哼……真以为马上娶到手了就是自己的了啊?不知道煮熟的鸭子还会飞?这不就出事了?你小子,岁岁这么好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还不知道珍惜。你要是敢给我把儿媳妇玩掉了,看我怎么抽你……”
霍南章:……合着不管什么事就都是我的错喽?
大实话他是不敢说的,只能频频点头,以示自己明白了听懂了肯定不会把媳妇弄丢。
孙翠容满意了,转头又对简岁岁叮嘱了一番:“岁岁,若是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和你爸,我们收拾他。哦……对了,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先打一顿,打成哪样算哪样,再告诉我们……”
霍南章:……受伤的只有他的世界达成了……
简岁岁抿唇笑,连连点头。
回到家,时间还早,简岁岁干脆拉着霍南章去看看山上种的药材种得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老刘加班加点的安排了人将种子都种下去了。
为了防止山里的动物捣乱,还组建起了小队,轮流巡视。
霍南章闻言,什么也没说,麻利地背上背篓带着媳妇儿上山。
简岁岁看了一圈,还算是比较满意的,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来的。
剩下的就只能是交给时间了。
下山的时候,简岁岁看着拦路的野猪无语了。
霍南章则是满眼警惕。
简岁岁从背篓里抽出弯刀,挽了个刀花,问野猪:“你看你是要让开呢,还是跟我们回去让我们吃呢?”
野猪哆嗦了下身子,一脸讨好地将它嘴里的兔子往简岁岁这个方向送了送,然后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