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一刻,简岁岁那是得了到山马村后最热情的欢迎。
这个大婶子将兜里揣着哄孙儿的花生塞到她手里:“岁岁啊,你有身孕了,没事儿喝几颗花生,这东西对孩子好的。”
那个嫂子拿了颗热乎乎的鸡蛋塞到她口袋:“岁岁啊,还没吃早饭吧。这早上多煮了鸡蛋,你趁热吃。”
这个婆子再往她手里塞颗野果子,那个婆子又往她手里塞颗糖。
一时间,竟然得用衣服兜着了。
简岁岁:……幸好她觉得早上有点凉了,穿了外衫啊……
最后,她是带着这些东西落荒而逃的。
受不了,真是一点也受不了。
这时候,她反而觉得之前那些婆子婶子啥的骂她挺好的,起码她一个不高兴还能吓她们一下。不像现在,不仅骂不得打不得还得笑脸相迎。
就连回到了卫生所,也不得安宁。
先是朱大夫逮着她,非得让她把那见义勇为的事儿再亲口说一遍给他听。
之后刚说完,没多大会儿,卫生所就来了不少人。
这个喊肚子疼那个喊头疼,不肯拿药不肯打针,只要听简岁岁讲故事。
简岁岁:……合着就都是来听故事的呗……
她能怎么着?只能讲呗。
讲得口干舌燥的。
还好南穗贴心,知道倒蜜水给她喝。
等回到家,简岁岁都不想说话了。
霍南章说十句,她回应不了一两句。
霍南章还以为简岁岁是不是在卫生所听了什么闲言碎语心情不好,转背就去找霍南穗问情况。
霍南穗笑眯眯地将白日里卫生所的情况都说了,霍南章这才放下心来。
次日一大早。
霍南章才起床,老刘就来了。
“南章,你们年轻人,怎么起这么晚啊?岁岁起了吗?赶紧的,咱们得赶紧去镇上坐车,不然时间上怕是来不及。”
霍南章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天,不是才微亮吗?
再低头看了看手表,六点不到。
他嘴角抽了抽,也不好和老刘顶嘴,只让他稍等会儿,进屋去叫简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