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脸都臭成了狗屎。
毕竟,在他们心里,以为这一趟最起码也能捞个块把钱的。没想到做了半天的苦力,竟然什么都没捞着,心里那个憋屈啊。
李二狗已经在想要怎么报复这几人了。
可是想了半天,他丧气地发现,他好像也没什么法子。
毕竟,打也打不过人家。
搞人家吧,人家又是外地的。
拿老头子做文章吧?但这答应让老头子转移的纸条还是他爸写的,热乎着。
李二狗心里那个怄啊。
等仨人把门板抬回了牛棚,又装回去。
霍南章这才缓和了神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五毛钱,一人递了五毛过去:“这些,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了。改天再请兄弟们吃饭。”
仨人一喜,接过,喜滋滋地数了半天。
之前的不悦一扫而空。
个个都喜笑颜开地和霍南章道谢,直让他再有什么事儿就找他们。但绝口不提什么都他们包的话了。
霍南章笑了。
一行人分开。
霍南章和李洪往回走。
他不动声色地和李洪聊起了家常。
李家。
屋里的东西还挺齐全的,也都擦拭得干净,几乎没什么让他们可收拾的。
简岁岁就到院子里转了一圈。
一回头,看见个老太太从东屋那边走了出来,问她:“姑娘,你找谁啊?”
简岁岁就明白,这应该是李洪的奶奶了。
她笑着迎上去:“奶奶,您好。我叫简岁岁,是过来借住的。”
李洪奶奶“哦”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嘀咕:“是李洪让你们过来的吧?那你进屋坐。西边儿的屋子没烧坑,冷着呢。”
很是热情地把简岁岁往屋里拉。
简岁岁不放心周晓婷和魏自行,忙摆手示意她晚点再来看她,要先收拾一下。
老太太就跟着简岁岁去了西屋。
见着周晓婷,两人就唠嗑上了。
简岁岁有些好笑。
只是说着说着,老太太开始咳嗽。
她退到了门边儿,不好意思地道:“我这老毛病了,让你们见笑了。”
简岁岁顺口问:“奶奶,您这是身体不好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可不是?要不是这样,我家李洪也不至于被我拖累着,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娶媳妇。咱们家,就这几家大瓦房瞧着还行,那都是李洪他爸妈年轻时候攒下的。这些年,没人管,也没修葺,都破落了。唉……”
周晓婷眼神闪了闪,就着这个话题问了下去:“怎么,家里就剩您和李洪了?”
“可不是?我和老头子就生了一儿一女。儿子二十多年前就去了,儿媳妇心里难受生了病,也去了。女儿嫁得老远,也不常回来看我。唉。要不是有这个孙子啊,我怕也是想早点去了才是……”
“说什么话呢,人啊,再苦,熬一熬,就好了。说不定,熬到了后面,就是甜了呢。”
“我也是这么想着的啊,不然也不会这样硬熬着。可李洪这小子啊,就是个不省心的。整天正事儿不干,就和那些五五六六的人一起混。混得现在这周围都知道他有多浑,没个人家愿意把姑娘嫁到咱们家来,你说我愁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