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山昨晚上被绑了在冷屋子里关了一晚上,这会儿浑身都被冻僵了。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她妈的尖叫声响起,他似乎才清醒过来。
之前塞在他嘴里的抹布也被拿掉。
许迎山立马哭着喊了起来:“妈,快……快叫爸过来……这些贱人,他们想杀了我啊。他们想杀了你儿子我啊……”
许迎山一边喊一边朝他妈身边挪动,似乎这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挪到一半,许迎山突然闻到他妈身上一股什么味儿,问:“妈,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搅屎棍还搁一边呢,能不臭吗?
这句话提醒了赵金花之前的事,被压下去的恶心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她正想将脸朝向一边干呕。
许迎山却又凑了过来:“妈,你哪里臭的?你赶紧起来,去找爸啊……”
赵金花再也忍不住,对着儿子就干呕出声。
之前都是干呕,最多吐些黄胆水出来。
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赵金花却又喷出了一口昨晚上的酸水,正好吐在了许迎山脸上……
“啊……妈……你恶不恶心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霍南章招呼简岁岁和苏芷进去:“别一直站在屋外了,让他们去折腾吧,咱们进屋暖和会儿,一会儿再送他们回去。”
简岁岁出来这一会儿,也觉得冷了,赶紧拉着苏芷进去。
将屋外互相埋怨的声音关在了外面。
狗咬狗什么的,让他们折腾个够再说。
“岁岁,南章,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苏芷说到这儿,红了眼,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就她一个女人,还有魏齐一个疯子。
苏芷简直不敢想,如果今天简岁岁和霍南章没在,她一个人得面对什么样的情形。
怕是光赵金花都会撕了她。
如果让赵金花闹了起来,坐实了她和许迎山的事,她这辈子都别想洗清那些污名了。
到时候,哪怕她再坚强,也堵不住村里那些人的嘴啊。
怕就真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