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许守仁这番表现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随便说了两句面子话,赶紧催他回去:“许同志,你还是赶紧先带着家人回去吧。回头给人去赔个不是,这事儿也就完。放心,我会帮你在领导面前解释清楚的。”
许守仁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闻言就笑了:“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赵主任了,我现在就带这两个丢人眼的东西回去。”
赵副主任赶紧摆了摆手,逃也似的进屋去了。
许守仁等人一走,脸就沉了下来,蹲下身给许迎山解了绑脚的绳子,又踢了他一脚:“给你妈把绳子解了,先回家。”
许迎山什么也不敢说,赶紧去给他妈妈解绳子。
赵金花在许守仁面前,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连自己腿断了的事都不敢说。
气氛压抑到极致。
许守仁在前,许迎山在后面扶着赵金花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好容易到了家,许迎山和赵金花身上已经出了老一身汗。
进了屋,许守仁只丢下一句话:“跪下。”
转身就走了。
赵金花和许迎山对视一眼,乖乖地在原地就跪了下去,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许守仁进屋,大儿子许成山迎了上去:“怎么回事?”
许守仁冷笑一声:“你弟和你妈丢人现眼的,呵……”
过了会儿,大儿媳进来,怯怯地道:“妈说她的腿好像折了,爸……”
许守仁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下来:“让他们跪着,长长记性,别整天就给老子整这些事。曼曼,你先回房间去,一会儿别吓着了。”
刘曼瑟缩了下,看也不敢看丈夫,低着头就出去了。
许成山脸色阴沉了一瞬,不过几秒,又恢复如常。
大概半个小时后,赵金花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守仁,当家的,我疼啊……腿疼……”
许守仁对许成山说了一句:“去,拿家法来。”
许成山什么也没说,低头钻进了另一间屋子,一会儿拿了条牛皮鞭出来。
许守仁接过,走了出去。
许迎山看着那鞭子,抖了一下,低着头哀求:“爹,我知道错了,别打成不成?”
赵金花也吓惨了。
这鞭子,她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
上一回,还是许成山和刘曼闹着要离婚,被许守仁请了一顿家法,打了三鞭子,在**躺了半个月。
“守仁,我真知道错了,别打……我腿都断了……”
许守仁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这会儿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啊?一个半夜去爬墙,还被人逮着了。有本来你先把人睡了,再弄回来,我也能给你善后。你瞧瞧你这窝囊样!我许守仁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
许守仁身后的许成山脸上闪过一抹讽笑,随即又低下了头。
许守仁的鞭子同时也落到了许迎山身上。
“都大半年了,一个女人而已,你还没搞定。还把自己搭进去。许迎山,你简直太丢我许家的脸了。整天就知道嘴巴嚷嚷,老子跟你说了,咬人的狗不叫,整天叫的狗不中用。你听不进去是不是?
那姓苏的是漂亮,你动心我也不怪你。你就不能直接把人强了,再带回来?老子有的是办法给你摆平了……你TM倒好!整这一出,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