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突然就走了?”
“我怎么知道?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做事呢……”
这下,那人才是慌了。
这东西,送不出去了!
他可不觉得这佣人会说谎。
在这种人家工作的人,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
“等一下,那简小姐的老家,是在哪里?”
“这我哪知道?你去问杜先生或是我们夫人吧,他们应该能知道。”
这回,彻底的把门关上了。
那人没想到一大早过来,就是这样的情形,一时间有些沮丧。
“什么?岁岁他们一大早就走了?”温博诧异至极。
他手下那人点头:“对……一大早就走了,手下还去火车站查了下,也没查到有用的信息。咱们在海市的人手还是太少了……要不,您问一问杜先生?杜先生应该知道简小姐老家的地址……”
温博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这些事儿,我再想想。”
他知道如果他去问杜石章,杜石章应该也会把地址给他。
可是给了之后呢?
他真的要贸然给她寄东西过去?还是要贸然去找她做亲子鉴定?
岁岁,会不会更讨厌他?
温博心里拿不定主意。
简岁岁却是不知道这些的。
一上火车,她就开始睡觉。
六个人刚好占了两排的座位,简岁岁也就放心大胆地睡了。
一路上倒是平安。
数天后。
到傍晚时分,一行人才回到了山马村。
霍建为和孙翠蓉天天都坐在门口盼着儿子儿媳赶紧回来,都被村里的人取笑了好几回了。
甚至有那长舌妇,说他们儿子是被儿媳妇拐走了,说不定不回来了。又有的说,跑到黑省去,那么远,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气得孙翠蓉直接和那长舌妇干了一架,抓了人家一脸花。
村里的流言倒是少了些。
不过,老两口也快成了望子石了。
这日,早早地吃过晚饭,老两口照例坐在院门的门槛上唠嗑,说起南章和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