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岁瞠目结舌。
她没想到,都五个了,还生?
不是,女儿就不是人了吗?
好半晌,她才皱眉问:“为什么非生个儿子?你自己不是女人吗?”
龚大姐涨红了脸,好半晌,才讷讷地道:“这不是我男人要生吗?”
简岁岁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男人管过你吗?这都追到卫生院来打你了,你还为他着想?”
龚大姐垂下头不说话了。
简岁岁又道:“他平日里对你和你女儿们好吗?”
龚大姐有些难堪地道:“他……他就知道喝酒,再就是赌。家里的东西,我做活的东西,都被他赌完了……我……我这命苦啊……”
简岁岁没好气地道:“那这样的男人,你还留着干嘛?”
龚大姐茫然地抬起头:“那不然呢?我能怎么办?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离婚,现在国家都支持离婚了。你觉得过不下去,那就离婚。自己带着女儿,或许苦一点,可好歹自己挣的东西和钱能留下来,也不用被个赌鬼拿去……”简岁岁说得一丝犹豫都没有。
孙翠蓉在旁边听得心惊胆颤,决定回头一定要和儿子说一声,平日里可得对岁岁好点儿,不然这姑娘是一言不和就要离婚的啊。
再说了,她还有强硬的娘家。
孙翠蓉这样一想,又为自己儿子发愁了。这怎么看,怎么日子似乎憋屈啊?这可怎么办啊?等回去了,她得和老头子好生商量一番。
那一边,龚大姐也是一脸震惊:“离婚?!不行,不行的,肯定不行的……”
简岁岁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行?”
“他虽然不好,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怎么养活五个孩子……”
“那他现在有干活吗?每天能拿多少工分?或是能拿多少工钱?拿到了工钱之后,又会不会给你?”
龚大姐苦笑:“干什么活儿啊?整日里就在家睡大觉。连饭都不愿意做一做,每回都是我回去后做饭伺候他。唉……我偶尔卖点菜什么的赚的钱也是被他抢过去,不是打酒喝了就是去赌了。甚至还借了不少钱……”
简岁岁嗤笑:“所以,你看,其实在这个家里,他一分力都没有出。你不仅要干活,要照顾孩子还得为他的错误行为买单。如果没了他,那你不用伺候他,也不用害怕他打你打孩子,更不用盯着他把钱拿去打酒喝和赌,你是不是少了许多事?”
“我觉得你完全是可以自己养活你自己和孩子的,反正你现在也是在这样做,不是吗?”
龚大姐神情怔怔的,嘴里喃喃有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此,简岁岁也不再多说。
这会儿她也是累极,干脆闭眼睡去:“妈,等下南章回来后再叫我,我先睡会儿。”
孙翠蓉自然是满口答应。
两个孩子没一会儿又开始哭,孙翠蓉和周晚婷怕打扰到简岁岁,很小心的哄着,赶紧给喂了奶粉。
这时候,龚大姐的小女儿也开始哭闹起来。
龚大姐犹豫都不带的,干脆的撩起衣服给孩子喂奶。
没喂几分钟,孩子就不吃了,却不停的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