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猝不及防被小壮溅了一身泥水,顿时脸都黑了。
小壮还在泥水里打着滚,因为是粘土,所以整只猪身上都挂满了泥浆,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珠子。
叶筝看着它玩的乐不思蜀傻乎乎的样子,顿时啥脾气都没有了。
罢了,反正一会儿忙完了还得洗澡,由它去吧。
小壮是玩得开心了,其他的猪猪们却是羡慕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泥坑这么浅,它们这么大只完全卧不下去,呜呜呜,好羡慕小壮呀!它们也想玩泥巴,突然感觉自己的皮好痒呀,等给饲养员干完活,它们也要去滚泥巴!
叶筝一开始还干的慢,但是上手了之后便快了许多了,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一座简单的熔铝便做好了,腰酸背痛的叶筝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感觉成就感满满。
“等熔炉干的差不多再回来开炉炼制琉璃了,李芸儿那边估计也开始行动了,我也得加快脚步才行。”
又是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叶筝吃完晚膳又去看了会儿时小禾做功课。
这小东西黏人的很,以自己看不懂书为由让叶筝来教他,结果扭头看到叶筝直打哈欠,时小禾有些紧张地问道:“姐姐,你很困吗?要不先回去休息。”
叶筝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事,姐姐等你做完课业再回去休息。”
时小禾抿唇不语,只是手里的动作快了几分。
之后的几天,叶筝都借口在家里看书没有出门,叶大贵跟丽娘还担心她闷坏了,叫她出来走走,结果叶筝白日就出来溜达了半个时辰在他们面前露个脸,而后便继续回屋去了,看得叶大贵跟丽娘也是哭笑不得。
“感情这是用心敷衍我们来着。”
最后也干脆由着叶筝去了。
万籁俱寂的深夜,村民们都在睡梦之中,叶大贵跟丽娘隔壁的窑洞**却是空无一人。
此时在空间里,叶筝正熬着大夜。
“这个比例也不对,石英砂太多了。”
叶筝将手里的四不象丢到一边,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她身后躺了一地的野猪,肥嘟嘟的肚皮上下起伏,呼噜声震天,而不远处的树岔子上黑乎乎一大片全是野鸡,看上去还有点瘆人,而树底下则是围成一圈酣睡的羊群。
斜刘海的刘海已经洗干净了,然后原本的飘逸全然不在,成了过份时尚的卷毛。
当然羊群里可没有时尚的说法,只是所有同族都觉得头儿这个新发型挺丑的,没看到平日里粘着它的那几头母羊都不挨着它睡了吧。
一阵夜风吹过,斜刘海被冷醒了,本想往自己媳妇身边靠一靠,结果扑了个空,茫然睁开眼睛,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被赶出来单独睡了。
斜刘海郁闷地扒拉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卷毛,明明饲养员都夸它好看来着,果然,这份英俊帅气只能让懂的人欣赏。
哎,羊生寂寞如雪啊。
斜刘海往小壮那边靠了一下,继续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