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是?”
乔策安安抚地朝她们点了点头:“没事,一切都有爹在呢,这阵子你就跟小筝住在乡下,爹就对外声称你病了,没事的。”
看着自家老爹慈爱的目光,乔静心顿时眼眶有些发红。
“娘还在病着,我怎么能离开,月儿一个人在家里也会害怕的。”
“府里这么多下人在呢,会照顾好你娘呢,为了打掩护,月儿暂时还不能离开,等你娘病好了,我再派人把月儿送过去陪你们。”
父女二人都是为着对方着想,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动容。
“舅舅,最近李家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说到李家,乔策安顿时也是眸光一冷。
“他们也就是会恶心我罢了,做不出什么实质性伤害来,这事小筝你不用管,舅舅心里有数。”
乔策安作为一家之主,也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但是叶筝却是忽然想到什么,突然眼前一亮,而后假装纠结地说道:“舅舅,前阵子我在乡下布施,遇到一位老者将一个包裹交给了我,说是十分重要,要让我转交给一位信得过的大人,里面的东西对李家不利,让我小心些。”
说完,叶筝一边在自家的包裹里翻找,一边小声嘟囔着:“或许他也是听说了我跟乔家的关系,又实在没有门路,这才找了我。”
“哦,就是这个了!”
说完,叶筝将手里一块发黄的破布包裹的东西递给了乔策安。
乔策安皱眉,接过拆开,发现里面正是一本名册,打开一看,顿时瞳孔一缩,随后欣慰地一拍叶筝的肩膀。
“好大外甥女,你这可是帮了舅舅大忙了,有了这个,李章怕是难逃法网,这杀鸡儆猴做得漂亮,你就等着舅舅的好消息吧。”
叶筝顿时也假装一脸惊讶:“啊,这东西果真这么重要?能帮上舅舅的忙自然最好了。”
这会儿,乔策安突然想起什么,追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位老者的长相?说不定他就是人证呀。”
叶筝顿时苦恼地摇了摇头:“倒是没看清,那日的多是流民,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
“没事,以后若是遇到他,你且将人留下,舅舅当面感谢他。”
哪怕身居高位,但是乔策安一向礼贤下士,自然不觉得自己这大将军亲自接见一个人有什么问题。
“好,舅舅我会留意的。”
叶筝应的爽快,但是实际上她知道再也不会遇到这么一个人了,因为所有知道真相的人早就葬身匪山的一场大火里,她自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这份罪状会成为李章的夺命刀,也会是无辜枉死百姓的沉冤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