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克制着心里的想法,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扑了上去。
为防止他挣扎,她钳制着顾墨的手腕举到头顶。
奈何两性之间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她纤弱无骨的手甚至都包不住顾墨的手腕。
从后面看,整个人都严严实实扑上去了也遮不住顾墨的身体。
不像上位者在把控全局,更像是猎人反被猎物设下陷阱牢牢捕获。
她深深地吻了上去。
顾墨试图偏过头以此作为抗拒的表达,却被早有查觉的红唇追上堵住。
于是呼吸变得紊乱,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灼热的气息。
氛围不由得染上缱绻旖旎的味道。
一滴汗,顺着她光滑的额头落下,彻底引燃了爆点。
顾墨轻巧扭动手腕夺回主导权,腰身一挺就在瞬息间调换了彼此的位置。
姜可颂愣了几秒立刻就要反击。
然而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像头狼圈定领地,她被围困在身下,眼里只能有他,容不得任何人窥视。
男人向来冷凌的嗓音透出几分沙哑,仿佛压抑到了极致,“这是你自找的。”
姜可颂睁大眼睛,只看到他倾身吻下来。
唇与唇相贴,不温柔甚至有几分粗暴的撕咬,却很有分寸的不越过雷池半步。
她伸手抱住顾墨挺拔有力的腰肢就地往**一滚,不知碰到什么响了一声,死死遮住光源的窗帘应声而开。
月亮见到两具紧紧攀附缠绕的有情人也被羞到,拉过乌云替工,淅淅沥沥的雨落了下来。
室里打的火热,外面的雨也滴答下个不停。
雨声盖过了很多声音,却还是有些低而细的气音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姜可颂有些无力的靠在温热的胸膛上。
她衣衫不整,小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莹白的肩颈处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像落在雪里的红梅。
“谁说一见钟情就不能是真爱了,从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注定是我的,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改变这点!”
她发丝凌乱的依偎着顾墨,唇上涂抹的口红相比来时淡了很多。
想着刚才的情况又不由得在心里吐槽,这身体底子还是不行啊!
这要是放星际,她肯定稳稳的压上去!
看来操练身体的事情也得拉上日程了,否则老婆闹起别扭来她岂不是啥也做不到?
顾墨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扯过叠好的被子牢牢将他们罩住,放在她肩膀的手默不作声搂着人。
姜可颂哼哼两声继续说,“你不相信我们能走到最后我不怪你,时间会为我证明一切。”
“至于我们是否了解彼此,我认为这些都不需要,你对其他人的态度跟对我能是一样的吗?”
顾墨面色一黑。
这能一样才有鬼了。
他能拿对妻子的态度对外人?
姜可颂似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越发理直气壮起来,“退一步说,只有了解对方才能结婚?那需要民政局做什么,看对眼直接人手发一本从小到大的资料册子不就结为夫妻了?”
“你要是担心这些,还不如提前筹备下三个月的大婚,我这里没有回头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