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压下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片段后,顾墨努力板起脸,薄唇微抿准备开口……
姜可颂眼睛一闪率先抢走话茬,“我错了,没有下次,以后行动都跟老婆报备!”
“老婆是天是地,老婆说什么都对!”
顾墨:“……”
他倍感无奈的扶额,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
姜可颂一把抽出他膝盖上放着的文件,俯身前倾整个人钻过去,抬头看到他清俊的眉眼,忍不住上前在薄唇上啄了一下。
“啵。”
顾墨掀起眼皮,就看到满眼闪烁着辰星的人乖巧的抬头看着他。
只那眼神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似乎是在说“还没亲够”的话。
果然只是表面上看着乖……
他抬手在姜可颂挺翘的鼻尖上轻点,“你啊……真拿你没办法。”
姜可颂美滋滋的抱着他手臂蹭了蹭,语气黏糊腻歪。
“怎么会没办法?你知不知道你皱个眉,我就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捧到你面前,为你变一个玫瑰花的魔术,只要你能高兴就都值得。”
顾墨微不可见的皱起眉,“我不喜欢这个比喻。”
夜莺献祭了自己才换来玫瑰花的盛放。
而他要的是夜莺活着。
他意味深长的说,“只有夜莺珍视那朵玫瑰,他们是共生互存的关系,任何人都无法分开他们。”
姜可颂笑弯了眼睛,突然捏着他的下巴重重亲了上去。
她嘴角绽放着张扬绚烂的笑容,“我才不会像夜莺与玫瑰里一样,让自己的玫瑰花落得零落成泥的下场,我会让全世界美好成为它的养料,任何苦难都不得近身!”
顾墨目光柔和似水的注视着她。
两颗心越靠越近,紧紧相贴直到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过度的交流让呼吸变得急促,空气仿佛也随之沸腾起来,时而夹杂着缠绕的水声,若即若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顺利抵达松山别苑。
彼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管家站在廊下顺手接过公文包,笑着让佣人准备晚饭。
路过姜可颂的时候说起早先的事情,“一个小时前顾二夫人打电话来,说是有事想跟您聊,因为当时你不在就约了第二天上午九点的时间在医学院附近见。”
姜可颂挑了挑眉,“就没说什么事?”
知道她在医学院这事倒是没什么。
有姜媛在,她就读医学院的事情几乎都要人尽皆知了。
她觉得奇怪的是,她跟郑滟雯哪怕在家宴也几乎没说超过十句话,彼此之间就连电话都没留下。
甚至那边找过来也只能打到松山别苑。
真要说交集的话,也就上次家宴闹得请柬那事了……
管家摇摇头,“知道您不在家,顾二夫人定了见面时间就挂了,若是姜小姐不想去的话,我一会儿就去回绝。”
姜可颂拉开椅子在顾墨面前坐下,不甚在意的说,“不用,见一面而已。”
就当是去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管家下去后,顾墨才扫了她一眼,“你最好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