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尝试一下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体验!”
顾墨扶额无奈的笑了笑。
这……
虽然这确实很刻板印象,但上流社会的圈子里的确跟她说的差不多。
若不是他确实没有女秘书,都要被迫污名化了。
吱呀一声车子到达目的地,松山别苑前一轮黄昏降下,大半个院子都金黄灿烂的,一眼望去像是丰收的美景。
姜可颂单手打开车门下去,走到他旁边撑着车身挑眉,“改日不如今日?”
顾墨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气势,也不忍心她失望,伸出手递了过去,“姜总的小秘书已到位。”
她双眼放光,也顾不上去搬轮椅下来了,直接打横抱起顾墨就往屋子里跑。
出来迎接的管家只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过,再睁开眼人就没了。
他一脸茫然,“这是要干嘛去,火急火燎的?”
……
警局。
随着舆论一面倒的局势,再也没有人站霍衫这边,就连最引以为傲的为国争光一说也被骂得抬不起头。
霍衫于是就硬生生被拘留了三天才放出来。
霍母一大清早就去警局门口接他,看着儿子双眼无神满脸胡茬走出来,身上衣服皱巴巴的,离得近还能闻到一股馊味。
她按着绞痛的心口扶着儿子上车,等上车离开警局后终于忍不住难过哭了出来,“我的儿啊,这才过了三天,瞧你脸颊两边都瘦得凹进去了!”
霍衫扶着额头,只觉得眼前都是黑的。
拘留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他还是因为袭击国家级保护人物进去的,本就糟糕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吃不好睡不着,没有隔音的小房间总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指责声骂声。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复杂的说,“妈……我那天碰到的人真不是保养可颂的老男人吗?”
这样说来,他岂不是误会了对方?
难怪当时可颂对他不假辞色,原来她没说错,他是真的蠢。
蠢到被当成一把刀心甘情愿指向心爱的人……
而且他真的差一点就伤到了那位祁院长!
想到这里,霍衫痛苦的捂着脸。
霍母本想训斥儿子跟姜媛那种人玩算计,可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骂是说不出口了。
可也不能让他再像七年前一样迷恋姜可颂连日子都不过了!
她眼里闪过一抹暗光,想都没想就说,“你是倒霉才在那天碰到了姜可颂的老师,可这不意味着她没被老男人包养啊!”
霍衫错愕的抬起头,“什么意思?”
霍母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姜媛那个贱……见到过,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还有,如果她没被包养有什么资格请到顾氏集团的首席律师!”
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姜可颂那天偷换概念,将被老男人包养和被顾氏集团总裁包养混为一谈,她怎么可能会输!
顾氏集团也是有股东和高层的,这些年难道请不来首席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