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她回复信息的手慢了几秒,“这就是悦悦没来的原因?”
自从白悦辰之前好几次差点出事,许清之就很少再让她出门,安排了密密麻麻信得过的人手在家守着。
就连许清之自己也把能处理的工作全都搬回了家,不能在家处理的就移交给副总。
作为母亲,她如何谨慎都不为过,姜可颂对此表示理解。
所以她突然说要去看顾墨,并且还因为谈生意顺路来接她放学就……很明显。
许清之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这次确实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姜可颂收起手机,正襟危坐起来,满脸写着好奇两个字。
因为开车,她依旧目视前方,只是语气跟刚才比起多了几分……担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些天我全副心思放在悦悦身上,外界的消息也是最近才知道,你……进入国泰医疗实验室了?”
说完,许清之眉头皱了起来,眉眼间烦恼的情绪一闪而过。
“如果我那几天可以稍微分神关注外面的情况,或许会去参加姜家的庆功宴……”
这话说出来没得到任何回应。
因为他们两个都很清楚,就算关心外界消息,她你绝对不可能去参加姜家的庆功宴。
试问谁能预先知道庆功宴会发生什么?
在无法预知的前提下,她为什么会放着女儿不管,去赴一场和主人家完全不熟悉的晚宴。
外放的精神力清楚传达来她焦躁不安的情绪变化,甚至这个情绪还在不断叠加。
姜可颂敏锐的意识到不对劲,“是因为我在庆功宴上,太过锋芒毕露了吗?”
所以她为此感到担心。
许清之沉默几秒,车辆在绿灯警示灯下停下。
诡异的沉默像病毒蔓延开来。
她似乎是在犹豫,那些话该不该说。
眼看着氛围越来越糟糕,姜可颂生硬的转移起话题,“顾墨最近被我压着在家调理身体,之后天天都要等我放学一起用餐。”
“管家说,之前有好几次看到他拿本书坐在客厅等我,看一会儿就抬头瞟两眼窗户。”
她笑着做出最终结论,“这样下去,我们尊敬的顾总怕是要彻底变成望妻石的形状了!”
话音刚落,绿灯亮了,车子再度上路。
“很好,爱老婆的男人才会发财,这话可是顾墨的妈妈亲口说的!”
似乎是刚才那个生活事件里的小插曲营造的温馨感太强,许清之的心态平和了不少,甚至还跟着打趣了几句。
但话刚说口,她的笑容就淡了,“我很高兴你有医学研究方面的天赋,无论是为国争光又或者是心怀理念,都意味着你无限的可能性。”
“但是在自由的拥抱未来之前,我希望你遇事能多思考,先看清眼下的形势再行动,没有什么比你自身更重要!”
这些话经过再三打磨,可无意之间还是泄露出一些让人不寒而栗的信息。
许清之板着脸,神色凝重,眼里是化不开的寒意。
姜可颂知道她不会再说更多,哪怕有心剖析更多信息也只能就此止步。
但她不会吝啬给亲人一剂强心剂,“我永远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互为彼此的矛与盾,攻守兼具。”
“哪怕是神仙来了,我也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