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了一番,明曦把钱放好收进空间里,加上之前卖手表的,又有七十多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过年算账的时间。
“陈宝兰,你今年一共二百八十四个工,今年的工分值是两毛六,一共七十三块八毛四。你家领的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的粮食,算下来一共六十四块七毛四,队里还要发你九块一,你算一下确认一下签个字。”
明曦看了一下,去年环境太糟糕,今年年初队里发的粮食都很少,到了年中才好了一点。
要不然,以她的工分发下来根本也剩不了钱。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她在本子上写下了陈宝兰三个字,接过了自己的工钱。
她接了钱之后,村长又在那边喊:“零了钱的来我这里领票,今年成年人每人有一丈六的布票,小孩有九尺,一户有三斤的棉花票,一张线票。”
“这个月过年,上面每家发十斤的粮票,三斤的食油票,一斤肉票……”
村长说完之后,拿了一小沓票给她,包括王母和春雨的分都一起拿给她了。
拿了钱和票,突然就觉得心里踏实了。
前不久她把猪给拉去镇上卖了,两头猪加一起才卖了一百零六块钱 。
之前种的那些冬菜卖了一点钱,她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些添着,赚了一点钱又去银行存了两百。
去老光叔家买了两只猪娃一共花了十四块,又买了猪糠那些。
现在除了存在银行的三百块,她手上的钱加上现在拿到的工钱,还有七十三块四毛八分钱,够过年了。
心里一边盘算这一边回家,路上遇到小娟妈和村里一个女人再说话。
见到明曦,她把手里的三块钱和一把票揣裤兜里,狠狠地瞪了明曦一眼。
“有些人,多拿了几块钱就得意忘形了,怕不是忘了去年才死了男人的事。”
想到明曦家里今年又是卖红薯,又是卖玉米,又是卖菜,还卖了两头肥猪,肯定是挣了不少钱,小娟妈就忍不住挤兑明曦几句。
和小娟妈说话的女人,看着明曦的眼神也满是嫉妒。
“是啊……残废男人死了,有些人怕不是心里都高兴死了吧!平时还装得情深义重的,这麻袋子都没这么能装。”
明曦笑着走了过去,“你们是在说我吗?你们要是羡慕,不如你们也死个男人试试?”
看到她家今年挣了点钱,这些人怕是要得红眼病了吧?
这些人家里也不是不挣钱,有的挣的比她家还多。
只是家里兄弟也多,兄弟的孩子更多。
这一大家子花销下来剩不了多少,再分分,就更加剩不下什么了。
她家家庭关系简单,又是她当家,钱都在她一个人拿着,可不就羡莫嫉妒恨吗?
“谁……谁说你了?”小娟妈心虚了一瞬,嘴硬道:“别往你脸上贴金了,我们才不是说你。怕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听到别人说两句就对号入座。”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还说我们羡慕她可以死个男人试试,这不是咒人死嘛!”
“我们别跟这种丧良心的人说话,免得脏了嘴。”
“呵……”
明曦嗤笑一声,淡淡道:“脏了嘴算什么,谁说我谁烂嘴巴,嘴生疮。”
“哦,我也不是说你们,你们又没说我,我说的是说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