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争取调查的机会,没想到她直接散会了。
“什么情况啊?”我很不甘心,对伍军说:“你们还不知道楚灵是一群什么人,那个女人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小卢啊。”伍军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这次会议在座的都是警界的精英和部分领导,你出言不逊,如果副厅还让你进入调查组,只会增长你嚣张的气焰。做警察和当兵一样,不服从管理的,就是不好的。”
我承认,刚才太激动了。
“你们准备怎么调查?没有监控录像,也不知道可疑人物长什么样子,只能从被入侵的安全网反向追踪,我不确定警方是否有能力办到。你们不会又去找网络安全公司帮忙吧?还不如找我来,我不收钱。”
伍军将桌上文件收拾好,准备好离开。
“怎么调查得听从上头的安排,最近我们湘南区公安分局还没处理完的案子不少,他们应该不会让我们来处理。你不要太急,副厅可能只是好面子,私底下会联系你帮忙处理。你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达。”
“不用转达,我要证明我的调查能力比他们更快。伍队,能帮我个忙吗……之前的扫黄行动,你们查封了夜来香夜总会,肯定得到了员工资料。能给我一份吗?”
“你要员工资料干嘛?”
伍军捞着后脑勺,彻底不明白我想做什么。
楚灵黑客团队那伙人没有红乌鸦组织成员那么麻烦,他们更加自由散漫,没有组织性。南达不好找,但另外一个人,我应该能找到。
皇后区,喜来乐酒吧,晚上11点。
嘈杂的音乐,男女交织的蠕动。对于一些人来说,这里就是天堂,释放天性,体验人与人之间传统的交流。来到这里的女人很放开,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搞定今晚的猎物。
我点了一杯血腥玛丽,上次喝了两杯后,我好像爱上了它。
我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穿着白色毛呢大衣,留着板寸头的男人身上有一会儿了。酒吧灯光很暗,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自从扫黄行动开展后,执江市所有的夜场所都经历了整顿后才重新开业。未来一段时间,酒吧只会卖酒,KTV只提供话筒,夜总会也只是正规消费场所。
四毛穿过人流顺着楼梯来到二楼的观台。
“老板,我刚才近距离确定过了,是照片上的人没错了。”
我将杯中的血腥玛丽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对四毛说:“有什么办法把他单独引开吗?我要绑他。”
四毛是一个什么都敢干的天才,上次去东尼公司,他从天台顺着绳子降至15楼,给我送咖啡。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只要逼一逼,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句话用在四毛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