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包顿时就怂了,嬉皮笑脸地道:“是韶琳姐姐啊,我说谁的手这么柔软修长……”
南韶琳手里正提着那半死不活的冒牌金修文,听了他这话,抓起金修文的爪子就按在了包小包的脸上。“你给我闭嘴吧,少在这里发挥你的不正经。学什么剑不好,你偏偏学犯贱。”
老者抬手指了指林瑶,又指了指易涵和方希梦。“你们三个,都跟我回去,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包小包顿时就恼了,他一巴掌打掉冒牌金修文的手,指着那老者骂道:“哎呀呀,你这个不知羞的老东西,给你点面子你就蹬鼻子上脸啊,还为老不尊是不是?信不信你包小爷把你按在地上当滑板鞋,摩擦到午夜?”
天石转过身来冲包小包狂使眼神,心里甚是慌张。“小包,别说了!”
包小包见了天石的样子,反而更加来气,撸起袖子就走上前去。“嗨呀,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个老不羞吗?天石你给我让开,看小爷我不教训教训他。”
这一次南韶琳没有阻止包小包,饶是她也觉得这老者有些过分了,又不是封建社会,竟然要求三个女孩子去陪他。无德无耻,确实该教训。
包小包从包十三身边走过,突然听见包十三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姓赵,是赵安邦的大伯。”
“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就是赵安邦的大伯吗?看我不……”
包小包嚷嚷着走到那老者身前,却突然停了下来,眨了眨小眼睛,下巴惊得快要掉在地上。
一旁的林瑶有些恍神,她抬起手扒起了手指。“小舅的大伯,那不就是我妈的大伯,老先生岂不是我的大,大佬爷。天啊,原来您是……”
包小包整个人都懵了,“大,大舅子的大,大佬爷……”
老者身后走上来一人,他的胸口戴着一枚银星徽章。“赵老,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否则上面又要怪罪小的们了。”
易涵看见那银星徽章,美眸中闪过震惊之色,这姓赵的老者究竟是何人,竟然能让银星小组护送出行?刚刚会长和天石也都对他躬身行礼,这人的身份地位定然相当尊贵。
老者点了点头,冲包小包道:“年轻人啊,做事要动动脑子。从现在起,方希梦交由银星小组负责保护。考虑到她怕生,也请韩伊探员跟我们走一趟吧。”
……
十一点二十分,龙山别院。
“不好了,少爷,警察又来了。”一名保镖快速跑进大堂,对正在处理枪伤的金修文说道。
金修文想要起身,却被身边的私人女医生阻止了。“少爷,你现在还不能动的,子弹还没有取出来。”
金修文一把推开女医生,披上外套,脸色愠怒。“去而复返,这是真不把我金修文放在眼里啊。”
“哎,你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外面传来金家保安的阻拦声,下一刻,一名保安就被推进了大堂,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金修文见状大怒,大步上前喝道:“谁给你的狗胆,敢打金家的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大步走了上来。“哟呵,这不是金修文少爷嘛?怎么这么大火气?”
“宋检察官?你的搜查令才刚走不久,没想到你就亲自来了?”金修文的目光扫过中年男人身后的那些身穿特殊制服的人,这些人的胸口都佩戴着银星徽章,怒意顿消。
宋检察官冷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逮捕令,“这次可不是搜查这么简单了,金修文先生,有人举报你非法吞并金氏集团旗下多家子集团的大量股权,而且证据确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
中午十二点,“暗箭”中央主塔。
“怎么还没结束?”
林尘在会议室外来回踱着步,焦虑万分。科勒不是傻子,一旦他察觉到林尘和潘八斗失手,有很大几率会撕票。就算科勒留着方希梦和包小包还有别的用途,以他那残暴的疯癫性子,也定会杀几个无辜的人泄愤。
潘八斗一手拿着瓶啤酒,一手按住了林尘的肩膀。“我说你小子就别转悠了,看得八爷头都晕了。这领导要开会,下属只能干等,着急没有用的。这种事情连八爷这没上过班的人都知道,你在这里急有什么用?”
“我这不是担心胖子和希梦嘛!”林尘郁闷地捶了捶墙。
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战痕乾带着几名情报员走了出来。林尘立刻迎了上去,“老战,胖子和希梦呢,为什么咱们C15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
战痕乾抬手做了个禁言的手势,转身示意那些情报员退去。他拉着林尘走到一边,确认潘八斗没有跟来后,沉声道:“方希梦已经被银星小组的人接走了。”
林尘怒道:“又是银星?为什么每次我们费尽力气得手的犯人和证人,最后都要被他们抢去?上次是宋检察官带走了莫一飞,这次是方希梦,政府把我们当什么?”
“这次你不用太担心,韩伊和林瑶都跟着去了,方希梦不会有事的。天石和会长正在和“暗箭”各部门的首脑开会,汇报今天的行动。这次攻破高原游骑兵的地下基地,还生擒了一名银骑士,多亏了你给出的包小包的情报。论功劳,你首当其冲啊,你小子就等着升职吧。”
战痕乾伸手拍了拍林尘的肩膀,满脸的欣慰,想来林封大哥知道了也定会以他为傲。“不过,包小包究竟是怎么瞒过了高原游骑兵的人?走,我带你去找他,正好我也想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