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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的纸巾轻轻擦拭过那黑色长剑的剑身,剑上的血染红了纸巾,擦剑的女人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那锋利的剑锋。
“你不问问为什么让你把剑带回来吗?”宽敞的办公室里,隔着几米外的办公桌上,一个男子正把玩着一块龙形吊坠。“还是说,你已经麻木了,三年的暗杀生涯让你对于命令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只会服从,一味地服从。”
“我没兴趣。”女人将纸巾丢掉,随手挥了挥黑剑。“若是暗杀,这把剑太重了不适合,还不如林尘的北斗剑。”
盛文涛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走到女人身前接过了剑。他掂了两下,这把剑的轻重倒是刚好合他的手。“赵志留下的这把黑剑,留在赵安邦手里实在是浪费。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做我的一件藏品,应该不会委屈了你。”
女人起身想要离开,任务完成了,她也该回去休息。盛文涛却突然抬起了手中的剑,剑身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剑锋上吞吐着寒光。
“洛雅,你在生我的气?”
女人回过头来,碧蓝色的瞳孔里没有神采,冷漠的像是行尸走肉。她没有答话,只是如往常一般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上级。
“我以为我让你和林尘发生关系,你会记恨我,看来你没有。”盛文涛微微提起了剑,突然转向抵住了她的下巴。“是林尘在**比较厉害,还是你和哈娜一样,就喜欢这一款?”
洛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抬手捏住了黑剑,身体后退一步。洛雅大步向着外面走去。隔离门开启,她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道:“你在嫉妒。”
洛雅走了,留下盛文涛独自一人持剑站在这董事长办公室里。没错,这里是金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这里已经成了他盛文涛的地方,身为代理董事长,如今的他全权处理金氏的大小事务。
“她说的没错,你在嫉妒。”内置卧室的门开启,朱雀端着一杯咖啡走出来。“养了二十年的小美人,连碰都没碰过一次,就这样便宜了林尘,你多少都有些后悔吧?盛文涛先生。”
“为了计划,牺牲再多都是值得的。金沐烟呢?”
朱雀瞄了一眼身后的卧室,“那小妮子睡得正香呢,为了让她安心睡着,还给她下了药。”
“睡着就好,现在还不是用到她的时候。”盛文涛走回办公桌前,将那黑剑平放在桌面上。“赵志,我的第一任上司,只可惜时机未到,我现在只能以这把剑来寄托对他的思念。”
“潘八斗确实如你所料,已经被秘密送进了监狱。这样一来就更简单了,有林尘、莫一飞和潘八斗在,这紫东监狱就算再严实也关不住这三个混球。林尘什么时候能进监狱?看上次莫一飞案的效率,法院至少也要一个礼拜吧?”
朱雀有些迫不及待地问着,她可是对金沐烟垂涎已久了。这一日救不出潘八斗,她就一日碰不到金沐烟。
盛文涛道:“用不着一个礼拜,林尘今晚就能进监狱。”
“今晚?检方才刚刚立案,法院如果不判决,他就只能关在看守所里,怎么可能进监狱呢?”
“判决?”盛文涛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如何判决?公开审判一个名叫陈霖,其实根本没有不存在的“暗箭”情报员?还是公开审判一个在公民档案中已经死去,在新江城公共墓园里还有一个衣冠冢的林尘先生?”
“这……”朱雀被问住了,她倒是忘了林尘身份的问题。
盛文涛道:““暗箭”的保密系统注定了林尘无法像正常的犯罪者那样接受审判,因为除了林尘至亲家人和至交好友外,他以前在新江城的那些同学、老师、发小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你别忘了,上次他上热搜时,“暗箭”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在网络上清除了他的所有影像。林尘无法进行正常的审判,那会给政府带来不小的麻烦。”
“那一般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你刚刚说今晚就进监狱,难道不审判了?”
盛文涛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审判当然要审判,赵安邦毕竟是死在公共场所,社会的舆论政府必须要在意。随便找一个人给他挂上陈霖的名字,一个月后开庭审案,政府干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了。至于林尘,今晚应该就会秘密送进联邦监狱,除非有人为他讲话。”
朱雀忍不住笑了,“证据确凿,有谁肯为罪人讲话?金家父子被抓后,连傅龙辉中将都不敢出面说话,更别说连后台都没有的小情报员了。”
“子随父,他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对他来说,这是危机,杀机四伏的机会。”
盛文涛撸起袖子,看了看左臂上一道十公分的伤口,眼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