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妈妈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神神叨叨的,难道是被未婚夫的遭遇吓到了?也不知那个魔术师赵存东是出于什么心理,好好的演艺家不当,要来犯罪。”
……
手指笨拙的系上领带,陈霖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子前,对于今晚要赴的约,他没有半点期待值。有双方家长在,两个人之间又是漫长的演技对垒,用头发想都觉得很枯燥。
“等等,陈霖,你这是在系领带吗?”身后传来一个女人不满的声音,陈霖不禁有些头疼,他已经联想到了未来五分钟内自己要遭受的摧残与迫害。
一道身影走到身边,一抬手就抓住了他刚系上的领带,灵活的手指一挑就解开了领带,随后又以快到看不清的手速将领带系好。
每次陈霖看见这一幕,都想说一句不可思议,每个人都有他独有的天赋,而这个女人的系领带天赋值似乎已经点满了。
这女人的打扮端庄得体,她转过身挽着陈霖的胳膊,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俏丽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嗯,这才叫系领带嘛,你从小就打不好领带。家里那么多佣人还有机器人管家,你随便找一个来都比自己打的好,何必要自己动手?”
丰满的胸部在陈霖胳膊上蹭来蹭去,他撇了撇嘴,吐槽道:“切,老姐,我可没看出来你们系的哪里比我好。”
这女人就是陈霖的姐姐,现年二十九岁,陈氏的大小姐陈婧伊,身高顶到陈霖的眉毛,平日里穿上高跟鞋还要比陈霖高一点,颜值也和陈霖一样高,毕竟是家族优势。一分不差的黄金比例,不多不少刚刚匹配的97。5公分上胸围,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连陈霖都想摸一把的翘臀。
在陈霖见过的女人里,没有任何一个身材能和她媲美的,只可惜这女人患了两大绝症,一是稀有病症恋弟情结,二是处女座的吹毛求疵。这两大互相之间存在矛盾的绝症竟然离奇的融合在一起,陈霖非常理解陈家少爷非要远渡重洋去外国留学的心理。
“等等,你别动。”陈婧伊突然喊了一声,吓得陈霖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后者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这女人开始了。
“你这个衬衫是怎么回事啊,谁给你烫的,一点都不工整,快脱下来。明明柜子里还有及时件新的,你为什么非要穿件旧的?”陈婧伊说着就开始扒陈霖的衬衫,做了美甲的赤红色指甲已经抠住了扣子。
“等,等等,姐姐,我自己会脱……”
陈霖话还没说完,衬衫已经被陈婧伊扒掉了。结果就是,在组织里锻炼出来的一身疙瘩肉立刻就被这色女人给看光了。他不禁有些哭意,为什么我一定要给一个陌生女人调戏,还不能反击?
是自由、和平与正义啊!为了尘封行动的顺利完成,现在他也只能忍忍了。
陈婧伊满脸色相地摸着陈霖的胸肌,赞叹道:“好小子,现在这么有料啊,果然不愧是我弟弟。”
视线扫过紧闭的隔离门,他突然把陈婧伊推在墙上,大手一挥就拍在了墙面上。
陈婧伊被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得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自家弟弟,这,这是壁咚吗?陈霖,我的弟弟,真的好帅啊。俏脸一红,她竟然把眼睛闭上了!闭上了!闭上了!
看着她那鲜艳欲滴还没人采摘过的大红唇,陈霖深吸一口气,他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次婚礼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要让这女人对弟弟死心。
陈霖叹了口气,一脸真诚的道:“姐,我是你弟弟啊!”
“哇”的一声,这女人竟哭了下来,整个人伏在陈霖怀里,哭得和死了爹妈似的。从姐弟暧昧的画风突变为悲痛欲绝的场面,简直无缝衔接。
每次都是这个结局,陈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多么可怕的现实。
然而事实是陈霖本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应付陈婧伊的,一句我是你弟弟,杀伤力爆表,字字都是真实伤害。为了完美演绎陈霖这个角色,林尘不能随心所欲。只有入戏,才能真诚。
陈婧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你长得这么俊美,任何女人都会迷上的。”
“我是你弟弟。”
“你从小就有健身的习惯,十六岁以后,腹肌的数量从来没比单手的手指少过。”
“我是你弟弟。”
“你还是个低音炮,中学的时候每天都在飞车上弹吉他,唱歌给我听,一唱就是四年。”
“我是你弟弟。”
“二十岁生日那天,你说你虽然比我年纪小,但是一辈子都会当我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撩得我从头到脚都苏了,每次回忆起我都不能自持。”
“我是你弟弟。?自持?”
“可是你现在要结婚了,你要去当别的女人的肩膀了。”
“我是你弟弟。”
“啊啊啊”陈婧伊抓狂的挠了挠头,刚做的发型险些就毁了,不过那一脸的妆确实是壮烈牺牲了。
“为什么你是我弟弟啊”
“恕我直言,这都是命。”
陈婧伊血条清空,陈霖完成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