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怖力量比他揍甜橙的力量强劲多了。
我掐人中,拍后背,用尽办法,片刻后弄醒他。他被我凌虐得痛不欲生,疼得龇牙咧嘴,涕泪交加,哀求道:“你想怎样?快杀我,我不想活了。”
我阴笑道:“我很善良,这就满足你的小愿望,但你就算死,也要为我做些贡献。”变异左手举到眼前,进行吸星大法的准备工作。
我有一次经验,这次轻松很多。
我要用意识控制左手再度变异,上次用吸星大法吸收,使精神力提高,控制变异的能力增强,现在处于全身变异状态,进行再度变异不难,必然比平时轻松,使用吸星大法,可能比仅有左手变异时使用更理想。
我集中精神冥想,果然左手片刻间轻易变异,呈吸盘形态,掌心鳞片褪去,露出狰狞恐怖的章鱼吸盘,缝隙中露出鲜红舌头,全身变异情况下,吸盘变异比上次更恐怖彻底,我有些紧张。
今夜食物丰盛,虽然只有四人,比上次少一个,而且现在全身变异,食量增大,但应该够吃,我不想象上次那样被撑到。
蔡锦被我右手抓著,毫无反抗之力,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眼神死灰,充满绝望和悲哀。哀莫大于心死,现在他不再哭嚎叫嚷,知道没用,可能疼痛超过一定限度,他不觉得疼,现在只想死,死对他来说是解脱。
我把左手变异吸盘对著他,狞笑道:“看到了吗?我将吞噬你的一切,你只是我的食物。”吸盘在月色下不断张合,红舌探出,极为恐怖。
蔡锦魂不附体的惊叫:“你是怪物!外星人!异形!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我冷笑道:“谁管你好不好吃?我要能量,看看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蔡锦全身颤栗道:“求你不要。”
在我的眼里,他是低等生命,我无需顾及他的感受。
蔡锦受虐前高度紧张害怕,口齿不利索,哭喊很久,嗓子哑了,没力气,喊不出来,只能神经质的喃喃道:“不要……”
但我想要,当即捂住他的嘴,将钩刃放在他的两腿中间,冰凉的金属质感令他的眼中充满无限惊恐之色。
我狞笑著放开,他顿时无比凄厉的惨嚎一声,痛不欲生道:“你有种杀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我又捂住他的嘴,森然道:“我要进食,很快完事,你不会痛苦,你们父子会一样下场。他不会放过我?难道我坚放过他?”
蔡锦全身剧震,额上青筋贲起,冷汗淋漓,双眸狰狞,睚眦欲裂,肌肉硬化,眼神木然,可见受到极大痛楚,但叫不出来。
月色下,我的变态眼力洞察一切,心中狂喜,体内力量增加,但相对我的变异状态,吞噬一人获取的力量不大,九牛一毛,不象上次撑得厉害,但我能立即敏锐觉察。
我松开右手,蔡锦惨叫一声,但戛然而止,双眼一翻,昏晕过去,疼到极限,无法忍受。他昏过去不好玩,我撤出变异左手,吸盘恋恋不舍。
我掐人中,拍背揉胸,但无法弄醒他,他受创太深,如果体弱,早被我玩死了。我无计可施,用钩刃划他身体,扎脚心,连敲带打,折腾不断。
疼痛刺激下,他的神智总算从深度休眠中苏醒,但不很清醒,目光呆滞,表情木讷,可能精神崩溃,神智错乱,不知现在情况,似乎毫无痛感,估计疼痛超过极限,导致痛觉丧失,或吞噬功能摧毁他的痛觉神经。
他不再叫喊,无力大声说话,只是按照惯性思维喃喃默念:“杀我……”
我撇撇嘴,兴趣全失。折磨傻子有何乐趣?他疯了,救醒不能带来乐趣,只能让他痛快死亡,把他按在车盖上,钩刃插入前胸,从心脏动力中枢直接摄取能量果然方便舒爽。
甜橙昏迷不醒,我打算先处理现场,再救醒她,免得她害怕。
我把他们脱掉的衣裤收拢到一起,塞到保时捷车上,以免被人发现,又搜出钱包,稍微清点,除了证件,共有数千元。
我把他们的钱包和刚才摘下的名表戒指都塞进皮包,把两辆跑车搜一遍,没发现什么,但他们应该不会只有这点钱,三醉猪随身带十几万,敌人大少不会寒酸。他把值钱东西放到何处?刚才没问他,可惜现在他人间蒸发了。
我灵机一动,虽然他毫发不剩,但记忆在我的脑子里,回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