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威靠墙吐着烟,目光淡淡看着周久围,被相处20年的兄弟、又是心理学高手,被兄弟道破心事,他反倒坦然了。
周久围低头翻找口袋,“你若还拿不出勇气,我再给你加个码!”
周久围随着话,把一个折着的牛皮纸信封递到厉景威面前,“担当,你从不缺,你总得拿出点男人担当吧!”
厉景威把手里的烟夹到唇边,眯着眼打开那个信封,拿出里面的白纸单细看:精斑厉景威,血痕温晴……
厉景威抬手丢掉唇边的烟,惊讶地看着周久围,“这?这是,什么意思?”
周久围耸耸肩,“哥们儿,你能想明白,但你不敢深想吧!实话讲,这才是你裸盖菇素中毒我救你时,真正的现场。床单上的痕迹我切下来,让诚儿偷偷做了鉴定。放心,这事只有我们兄弟三人知道。”
厉景威拿纸单的手轻轻颤抖起来,他双唇紧闭、双目如燃火、双眉解锁,一时心头的感受难以言明;话语沉默,大脑却在像过电影胶片般,回放着那些自认为是幻想的缠绵画面,温润的唇瓣、绵柔的身体、散在白床单如瀑的黑发……
那些都是真的!
“哥们儿,你看到这个不该想,我特么真与犯罪嫌疑人有染,警察做不了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中了那些幕后黑手的奸计。”
厉景威只盯着纸单,曾在脑中盘亘许久、讳莫如深的问题,现在证据确凿地摆在眼前,我该怎么做?
“你该想,温晴这么好的姑娘为助你破案以身涉险,你得拿出真本事帮她洗脱嫌疑,那怕她真的过失致人死亡被判刑,你得帮她争取减刑、宽大的机会!”
厉景威抬头看着周久围,把手里的纸单在他面前晃晃,“说的没错!不愧是我兄弟!你肯把这东西给我,证明督查组快给我的事下结论了,结果是好是坏明天再说,我先去看看温晴!”
厉景威话音一落,转身长腿迈开朝温晴病房走去。
“喂!我拿鉴定给你,是陈诚想到一个帮你归队的建议,你不听听吗?”
“明天!”厉景威背对着周久围应付完,又转身从裤子口袋拿出家里钥匙,隔空丢给周久围,“你今天别去住酒店了,去我家!我车上有公寓名片,自己照着地址走,去帮温晴取点衣服。”吩咐完他转身就走。
“大哥,房间号?”
“以你的能力问前台,肯定能问出来!”厉景威又回头补充,“对了,睡沙发!卧室现在归温晴!”
“靠!你也太现实了吧!”
厉景威不再理会周久围,他足下生风大步流星往病房走去,在乔巴这似乎是第一次去见温晴心底坦然不纠结。
走到病房门口,厉景威轻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病**却空了,他之前舒展开的眉头一下随着心脏揪紧了,“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