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文件放下然后就出去了。
众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靳南川开口:“这是所有关于江城事故的资料,你们仔细看看。”
“工程公司声明他们并没有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可是为什么不同意有关部门检查?”
“靳总,这分明是他们心里有鬼。”
靳南川抬眸,看向坐在一边的项目经理,脸上不禁泛起一层寒意,淡淡开口:“项目经理站起来,给大家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琸瑞这样的公司历年来都是严谨为主,凡事大型项目,都会全成监督,还有技术人员严格把关,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建筑的一个角坍塌了,说没偷工减料是开玩笑,但是这里面的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所以靳南川不会强硬的要求工程公司接受检查,毕竟不到那个时候。
可是,工程公司的主管都是有谱的人,琸瑞的项目,他们不敢这么大手大脚的吃黑钱,这件事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公司内部有人搞鬼,给工程公司的人撑腰。
项目经理老金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地中海,典型的油腻派代表,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靳总,我是这么想的,工程公司手下有很多个外来的分支,比如钢筋、混凝土、水电等好多个项目都是不同人负责,这要追查起来我看涉及挺广的,倒不如我们把这事先压下来,反正这种案子拖一拖大家就忘了。”
靳南川抬手摸了下唇角,轻笑了一声,冲他点了点头,好像真的很赞同他的说法一样,“坐吧!”
老金以为自己的提议得到了肯定,脸上立刻扬起一副灿烂又谄媚的笑容,呲着满口大黄牙。
靳南川拿起手边的一沓资料,扬手就甩在老金脸上,那家伙胖乎乎的大脸几乎瞬间就红了一片。
靳南川是什么手劲,人家可是兵王级别的,虽然早年受伤,但是打这种常年一步都不运动的老男人,根本不用使出全力就能打死他!
众人皆是一惊,这靳总回国挺长时间了,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见了谁都笑呵呵的,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离得近的都能看见他额头上因为压抑和愤怒暴起的青筋。
“靳总息怒!”
“我让你说话了吗?”靳南川指着站起来刷存在感的某经理。
那人瞬间蔫了,规规矩矩的坐下。
靳南川起身,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摔,指着老金,“压下来?五条人命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你摸着良心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敢吗?”
显然,他是不敢的!
“南河湾开工在即,章洲的酒店已经接近尾声,这件事一出,给我们的合伙人、投资方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你想过吗?琸瑞百年品牌很可能就因为你这样的人通通毁于一旦,我送你去坐牢都是最轻的惩罚!”
老金坐在一旁不停地吞着口水,头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淌,“靳总,我。。。。。。我知错了,我把钱拿出来,我什么都说,我愿意补偿那几家人。”
靳南川冷笑一声,写满了讥讽,“补偿。。。。。。老金啊,人贪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坐在老金旁边的一名经纪站起来,“靳总,老金也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您就给他一次机会,到时候我们拿钱补偿那几家人,然后跟他们私下和解,明面上在让公关把责任都。。。。。。”
靳南川转头看向那人,眼神深邃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那人顿时禁声,“好手段,在你们心里人命和名声都是可以用金钱买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