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川抬眸,冷冷道:“楚总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打人上,还不如想想怎么跟我的律师团辩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
“我打我妹妹关你什么事?”
“那你打一下试试!”
不知是因为事情紧急楚淮安没时间在继续纠缠,还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威压实在太重,他最终没敢动手,只是愤愤的拉着他的所谓秘书离开了医院。
楚择安着急的拉着医生反复询问着伤者的情况,“他们以后还能继续工作吗?会不会对以后的生活有影响?他们会落下什么残疾吗?”
医生摇摇头,“没事的,他们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恢复好了是不会影响生活的。”
“那就好,谢谢医生。”
送走了医生,楚择安站在病房前看着里面躺着的几名工人,前段时间她还在工地上跟他们开玩笑呢,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靳南川转身示意陈默想出去,他留下陪着楚择安,可他并不会安慰人,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楚择安转身把头抵在他胸口,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可是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他的手上。
一向骄纵任性的小公主,连哭也是骄傲的不想被人看到。
他见过的楚择安都是嚣张跋扈的,少有的小女孩的姿态也只是他面前表现过,他一直觉得她只是个会打架、会骂人、有点小手段,也有点小才华的小姑娘,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了她心底最善良、最柔软的一面。
靳南川抬手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紧紧的护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我早就知道他会坏事的,要是我阻止爸爸一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跟你没有关系,别这样想。”
楚择安拼命地摇着头,“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我知道楚淮安会坏事,我就等着他出点事,好让爸爸知道他是个废物,可是我没想到代价这么大,我真的错了。”
靳南川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心疼,什么是无能为力,他不知道该这么安慰她,能让她明白这件事真的跟她没关系,可是自己的所有语言加在一起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安心的律师马上到了,你不能这样去见他们吧?”
楚择安点点头,“我知道,琸瑞的律师应该也去了安心,一会你就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这件事你别插手了,你只是设计师,工程方会直接联系琸瑞,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回到安心之后尽量拿回南河湾的控制权,我会侧面帮助你的。”
楚择安拉住他,纠结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会告安心吗?”
“理智上来讲我不会,安心是大企业,这件事没两天就被压下去了,我没必要给自己惹事,你放心。”
楚择安忽然有点心酸,小时候就知道商场无情,可当自己真正见识到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情,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无非就是四个字‘无能为力’!
安心会议室。
楚万山亲自主持会议,“这次南河湾的事具体什么情况还没查清楚,大家都不要以讹传讹,通知下去,该怎么工作还是怎么工作。”
楚择安,“南河湾出了事,我作为主设计师,也想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