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回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怀了孩子,这种事情不该回他吗?
还是说妻主打算说话不算话,不打算让他出门上班了吗?
连着一个月的相处,林双渐渐忘记了妻主之前那些行为,甚至下意识让自己忘记之前妻主做的那些事情,只想好好过日子。
随着保姆进了厨房,林双也坐不下。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也没有什么人,只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
昂贵的家具,宽敞的布局,每日换新的鲜花。
林双打量着自己的家,想着要不要买些玩偶回来,或者把那些藏品都收起来。
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始终没有震动过,林双坐在窗户旁边的桌子旁,抚摸着自己的肚腹,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看着外面宽敞的院子和空无一人都大门,他咬着唇,告诉自己眼前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妻主真的不让他出门上班,想出尔反尔,他也能抱着自己的孩子过日子。
午后。
卧室里的窗帘都被拉紧,走廊外出现了不大不小的脚步声。
女人推开门,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团,又环视一圈,发现原本只有书本的地方被一堆的零食占据,地毯也换成了更柔软的材质。
床头也放了几个玩偶和其他装饰品。
床单也不是之前灰黄的颜色,而是换成了林双喜欢的稍微亮色的颜色。
她沉默地站在那里,先是去了浴室里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手的动作顿了下,目光从镜子挪到身后挂的那几件稍微露骨的睡衣上。
此刻,女人狭长的瞳孔里,冰冰冷冷的,只有审视和打量。
有些湿的手指触碰了那柔软的布料,水珠在触碰的接连点慢慢散开湿濡。
她低头闻了闻,鼻尖触碰到布料,全是他身上的香味。
对于过去的一个月,徐维昭的记忆是虚浮的,不像是自己再经历。
她现在脑海里只有零星一点的回忆,更多的是自己的正君突然转变的态度,和频繁的床事。
她的手机里还躺着几个小时前自己夫郎发过来怀孕的消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从浴室出来的徐维昭脱下外套,忽视手机上不断弹跳的消息和嗡嗡震动的动静,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床上熟睡的人。
卧室里温馨柔软,到处都是淡淡的香味。
她回想着过去一个月自己可以说是粗辱没有礼数的行为和所谓的承诺,以及男人的表现,冷冷地打量此刻睡着的人。
他不是讨厌她吗?不是想跟她离婚吗?连见着她都不给什么好脸色,整日里冷冰冰的,活像是被逼无奈。
过了十几分钟,床上的人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面孔,没有注意妻主坐在床边为什么没有叫醒他,而是伸手攀到女人的怀里,“妻主”
他蹭了蹭她的脖颈,轻轻吸着气,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熟悉的身体,白皙的手臂环着女人的肩膀,模样格外柔软。
徐维昭垂眸,抬手放在他的后背上,盯着他没有说话。
“妻主看到我发的消息了吗?”林双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还未清醒的脑子让他只知道埋在女人怀里。
“看到了。”
林双安静了一下,没有急着去索要之前的承诺。
“那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回我消息,妻主在忙什么?”他仰起头来,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合,想要质问她为什么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