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婳不耐烦地扬声:“陈屹炀,你来。”
陈屹炀昨天一早就离校了,作业还是今早领到的。
前排的云弥悄悄把试卷侧过来半张,笔尖轻轻点着,小声提醒:“从这题开始。”
陈屹炀目光落下去,眼睫微落,视线落在云弥的红樱桃发绳上,淡淡开口:“没做。”
“……”
谈婳一拍讲台,怒声道:“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都给我拿着卷子去教室后面站着听!”
云弥偷偷回眸看,陈屹炀好像还在为跟他爸爸吵架的事情难过。
下课的时候丁圆已经和谢越跟进了八卦版本,她说:“云弥你知道吗?陈屹炀被跟外校玩的好的女孩扇巴掌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丁圆知道的符合条件的也就上次要递情书的江靡妍。
正要猜,云弥刚倒完热水,打断说:“不是——”
“什么不是?云弥,你知道谁打的啊?”
陈屹炀已经回到位置上,他倚靠着座椅,比起往日话要少。
谢越搬了凳子,五个人窝在一起,提出了个很怪的解题思路,“云弥……不会是你打的吧?”
云弥端着保温杯,差点一口温水吐出来,她震撼:“我——我敢扇陈屹炀?”
云弥想,我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丁圆说:“你手劲儿是挺大的。”
“……?”
云弥扫了眼身侧的陈屹炀,他在补作业,云弥在等他开口。
快说啊快说。
不是我打的,也不是江靡妍干的。
陈屹炀写题很快,云弥都怀疑他在瞎做,abcd一路写下去,倏然往后退了退说:“我去交作业。”
“???”
谢越还在追问:“陈屹炀,你快说啊,是不是云弥扇你的?你俩吵架了?我看你一早上心情也不好。”
云弥看他还是不开心,知道他不想说,认领了这份罪责。
“嗯对,是我好吧。”
少女细微的声音,像是风搅动平静的湖水。
谢越“靠”了句,义愤填膺:“打人不打脸,你俩干啥了?陈屹炀把你喜欢的东西弄坏了?”他上次看到云弥包里有个死贵的没开封的润唇膏,他说,“他把你化妆品弄坏了?”
陈屹炀微抬眼,看到云弥倏然涨红脸一本正经说:“我还没化过妆!你别瞎说!行了,别八卦了!我知道错了好吧?一点小矛盾。你们都赶紧学习,马上期末考试了。”
谢越嘴她:“呵呵,成绩最差的在这儿逼逼。”
丁圆骂骂咧咧:“你一个全班四十几名的学渣,少五十步笑百步,欺负我家咪。”
“你三十几名,你了不起。”
“谢越你要死是不是?”
“……”
云弥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小学鸡。”
陈屹炀刚好从她身边经过,听到这句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