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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这几天心不在焉的,丁圆老早就看出来了。
丁圆说:“这大概就是爱情的烦恼吧?”
云弥小声说:“才不是。”
温阿姨又旧事重提,想送她去北京读书。
云弥再次拒绝了,但温良玉这次的理由比之上次要充实许多。
陈屹炀家里不适合她呆了。
云弥回复得诚恳,她在山附已经有了朋友,学业也顺利。去北京要更换高考和思维模式,她不是那种天才,适应起来也需要时间。
谁能够保证去北京,就比在山城要好?
丁圆听完,眯眼盯她:“你确定不是为了陈屹炀?”
云弥倏然手指微蜷,反驳:“你怎么不说是为了你?”
丁圆冷冷一笑,凑过来说:“你耳朵红了。”
像是揭开一个秘密,云弥瞪她。
丁圆原本都懒得搭理谢越了,但为了云弥还是答应了中午他们的约饭。
老爷子去世前最后一面是见了周时徽的奶奶,周时徽这段时间一直想见陈屹炀一面。赶来学校外的苍蝇小馆时,周时徽脸色还有些差,但语气谦卑许多。他说:“对不起,阿炀。”
陈屹炀脸色如常,什么也没说。
门外面卖煎饼的小车挡着视线,夏天骄阳燥热,他们要了五碗油泼面,谢越吃得嫌热,去买了汽水。
周时徽好不容易搭上话问:“之后搬去哪里住?”
陈屹炀说:“老房子。”
周时徽想起来,那是陈家赐刚创业成功的时候买的。
七零年代建的。
老房子了。
周时徽看了眼云弥,女生小口咬着面,问:“云弥也住过去?那么小的房子,你俩住一个房间?”
云弥只知道要搬家的事,还具体情况,听到这句话都吓到了。
她懵懂抬起眼对上陈屹炀漆黑的眼眸,男生冷淡的面容上倏然浮现一丝疑惑。
陈屹炀原本不想搭理周时徽的,但突然看到云弥微红的耳朵尖,嗤了声,说:“也行,反正不可能住你家。”
“……”
周时徽霎时脸色难看极了,骂了句:“陈屹炀你不做人了?”
整顿午饭丁圆都在小声咳嗽。
云弥知道她是八卦听多了,怕丁圆嘲笑她,默默跑过去质问陈屹炀:“陈屹炀,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俩住一个房间’?”
她当然不信陈屹炀想跟她睡一张床上,但是睡一个房间也不好,多影响她学习。她皱着眉一副责怪的意味。
陈屹炀瞥了眼。
云弥见他不说话,急了,小声说:“我不可能跟你住一个房间的!”
陈屹炀挑眉问:“这么讨厌我?”
云弥气急又解释:“不是。”
陈屹炀似乎明白了,“那就是不讨厌,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