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炀看到靠窗位置趴在桌上的少女,云弥似乎不开心,他说:“不讨厌我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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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这几天又开始躲陈屹炀。
她看见陈屹炀就隔着漫长距离默默扭头走。
丁圆问:“真闹矛盾了?”
云弥冷哼:“不是说我讨厌他?”
现在年级里都知道陈屹炀喜欢他了,
云弥说:“我讨厌他还得挂个笑脸说——哥哥,心情好不好啊?不好我给你笑一个?”
“……”
丁圆不想笑的,看着云弥懊恼垂下眼忍不住又捂住嘴。
云弥心里头发涩,小声说,“不是说我讨厌他吗?这就是讨厌体验卡。”
周末约在cbd的一家咖啡厅写作业,九月正式开学没多久要进行第一次月考,之后是运动会。云弥拖着腮写题,陈屹炀又给她发消息。
凌晨两点陈屹炀发消息找她,云弥没回。
对方发了红包,云弥的微信开了自动收款。
数额巨大,她有点想还回去,但还回去要跟他说话,她才不乐意跟他掰扯。
y2:还不理我?
不懂。
不是讨厌吗?
讨厌的人,她一个字都不会跟对方说的。
云弥默默锁屏。
丁圆小声说:“等会儿谢越和周时徽过来,估计陈屹炀也在。”
云弥听到“陈屹炀”的名字炸毛了,板着脸质问:“你怎么叛变革命啊?”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谢越长得像流川枫。”
云弥烦死了,说:“可我不想跟陈屹炀说话。”
谢越发消息前特意问了周时徽的意见,侧眸看到不远处观察手机的陈屹炀,谢越问:“阿炀,愁什么呢?恋爱?要不然也让我徽哥看看?”
已经三页了。
云弥平时会回不少表情包,还会软声叫“哥哥”,现在一条回复也没。
陈屹炀倚靠墙壁散漫站在那里,抬眼看到周时徽探究的眼神。
他不说,周时徽也猜得到,“云弥不理你?”
“……”
谢越夸张问:“那不是天塌了?”
“……”
周时徽幸灾乐祸:“我就说她讨厌你吧?还不信。不理你正常的,讨厌的人做了这种事,跟人家光膀子耍流氓有区别?云弥没直接从你家搬出去就算好的了。”
陈屹炀嗓子口发哑,想说“云弥喜欢他”,话到嘴边了又散漫垂眼说:“那不比你好?”
陈屹炀说:“你都被已读不回快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