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兔子、小猫咪图案,一看就是云弥喜欢的风格。
最可恶的是云弥那个死丫头还嘴硬说自己不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
谢越大骂:“陈屹炀你要不要这么恋爱脑?”
陈屹炀在边上跟周时徽讲家里的情况,听到声音不咸不淡抬起眼,看谢越指着烟花盒子上的垂耳兔图案,说:“你跟我讲讲,这什么东西?”
陈屹炀看到粉色兔子烟花,才不觉得丢人,他扬声实话实说:“垂耳兔啊。”
谢越隔着几十米距离在夜晚的沙滩上喊:“我们三个大男人,放这种卡通图案的烟花?”
陈屹炀轻嗤:“你事情真多,不喜欢边上看着。”
谢越气死了,“我事多?你对云弥怎么不这个态度?”
陈屹炀瞥了眼云弥抬起来的眼睛,裹在毛绒围巾里亮亮的,说:“你也配跟云弥比?”
“……”
谢越决定今晚的烟花他就蹲在边上看着。
他谢越就算是饿死,死外边,从江边跳下去,也不会跟他们一起放烟花,冷冷嘲讽了句,“大过年的。”
属于中国的新年古老,不远处万家灯火,江风寒凉。
周时徽点燃了烟花的引火线,跑到江边跟他们汇合。
沉寂的夜色被撕开,窜天的烟花像是漫天的碎金。
云弥睁大眼睛看无数个小动物的烟花,像是迈进一场神奇的世界。
丁圆在边上查阅百度,说是同时放十七个烟花可以许愿。她跑过去把谢越扯过来,对着江水悠悠喊:“我希望考到北京去,去人大,读法律!”
谢越嘲笑女友:“圆圆,就你那个逻辑思维,还读法律呢?”
话音刚落,被丁圆一脚踹在右腿。
谢越差点栽进江里。
周时徽希望在应用数学方面深造,在美国留下来。
他问:“云弥,你呢?”
云弥神色认真说:“考到我妈妈读的那个专业,变回那个闪闪发光的云弥。”
丁圆不敢问陈屹炀,她比较关心谢越,问:“大越子,你呢?”
谢越拍拍裤子,恶狠狠说:“我要考警官学校,回头把你们几个都抓起来,尤其是你丁圆,就地正法。”
丁圆“惹”了声,嫌弃地评价了句“幼稚”,再来一脚,让他滚。
云弥都懒得听他们小情侣打情骂俏,仰起头问陈屹炀:“哥哥,你有什么心愿?”
孤黑长空之下,少年人风华正茂。
陈屹炀柔软的碎发被风吹散。
他的愿望都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完成,只有一件,是需要依靠玄学。
轻盈的话语随着丁圆大喊的倒计时传达出来。
“5”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