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云弥原本跟丁圆说好了去她家里拜年,但是计划有变。
昨晚温良玉和陈屹炀吵了一晚上。
温良玉认为陈屹炀在引诱云弥。
都是他的错。
温良玉受够了。
陈屹炀一意孤行,跟他的父亲别无二致。
选文理是这样。
提前高考也这样。
甚至要跟寄住的妹妹在一起。
疯了,真是疯了。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母亲的感受。
温良玉整宿没睡,早上起来看到她,问:“小弥,陈屹炀没有怎么样你吧?”
云弥想帮陈屹炀说话,可是话到嘴边,选择了更柔和的话语,“温阿姨……”
“嗯。”
“陈屹炀他几点睡的,他要高考,最近忙学习很辛苦,好不容易才决定休息半天……”
后面的话,温良玉紧锁眉不想听。
云弥在用自己温和的方式告诉她,她还是站在陈屹炀那一边。
秦姨在厨房忙东西,温良玉打断云弥的话,要求:“秦姨,你先去休息吧,我跟小弥有话要说。”
都说瑞雪兆丰年。
温良玉很久之前在高中同学的聚会上听朋友说,云弥的母亲梁静嘉是在西北的大雪里把云弥生了下来。
那该多疼、多冷。
年少时和云弥的母亲梁静嘉近乎决裂。
温良玉觉得爱情必须要给女人物质和社会地位上的支持,其次才是所谓爱与不爱。
可静嘉说,要爱具体的人。爱是无瑕的,参杂的越多,最后失去的也就越多。
温良玉自问也爱陈家赐,北外肆业的才子,他的父亲陈暨白当年还未成名,却已经能够给她事业上的支持。
温良玉年轻气盛,觉得好友在讽刺自己,又觉得云弥那个父亲才是烂中之烂,跟梁静嘉一刀两断。
直到在十几年的婚姻里蹉跎,回首看去竟分辨不清谁是谁非。
求仁得仁,却也一败涂地。
如今,面对故人之女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阵痛,她说:“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说的,小弥,陈屹炀是我的儿子,但我对他失望透顶。”
三年前,她跟陈家赐离婚,那时候她以为陈屹炀站在她这边。
直到陈屹炀让她打掉妹妹,还把她当时的男友打进警局。
差点把人打死了。
保释时,陈屹炀居然还说自己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