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俞峰愣愣的看着时颂,坦荡到过分的魅力。
时颂抬眼看向天空,眼眸折射着细碎的阳光,“峰哥,人可以做疯子,但不能做胆小鬼哦。”
一语双关。
樊俞峰听懂了一半,另一半他只能装作听不懂。
他侧头躲开时颂探究的眼神,“疯子也要有底限嘛。”
时颂无奈一摊手,“ok。”
“不过。。。。。”时颂突兀的笑了一声,他好奇的问:“如果刚才叙言哥没生气呢?”
樊俞峰垂眼,“我不知道。”
。。。。。
同样的问题,时颂也问了陆淮。
“如果叙言哥没生气,他。。。。哭了呢?”时颂提出了这样的假设。
正在地板上压腿的陆淮冷笑一声,他扭扭脖子,“我会一拳砸樊俞峰脸上。”
时颂原地拉伸,他小声问:“陆淮,你喜欢叙言哥吗?”
陆淮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时颂,普通话都忘了,“你疯扯扯的,脑壳有包?”
时颂面无表情走过去,踹!
陆淮:“!你要死啊!”
痛苦不一定孕育出文学,但痛苦和压力的确酝酿出了overture,这张后来被人称之为神专的专辑中的八首歌曲都出自这个时期,第一张全是成员自作曲的专辑。
陆淮写出了《justnow》,许澈写出了《一个晴天》,程叙言写出了《最讨厌的人》。
时颂写出了《藏起来的哭声》。
樊俞峰回到工作室后写出了《我爱你》和《whowouldyoudiefor?》(你愿意为了谁去死)。
终于走进练习室练舞的樊俞峰因为写出了歌曲,他紧绷的神经缓和了很多。
程叙言已经被时颂和许澈哄的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透过练习室的玻璃看向身后的樊俞峰。
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流浪汉模样,压力太大了,很累吧,要给他写的歌做了编曲。
德训鞋轻轻移动,程叙言脚尖调转,走到樊俞峰面前。
他思考了很久,是需要和好的。
他们还有很多练习呢,后面还要拍摄,明天还要参加公司的家族演唱会。
他语气温和,主动开口道:“给我道个歉吧。”
樊俞峰抬眼,静静看着程叙言,“我为什么要道歉?”
许澈瑟瑟发抖的抱着陆淮的胳膊,时颂绝望的捂脸。
但不用担心,因为第二天演唱会他们就和好了,樊俞峰写出了《i’msosorry,butilove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