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颂从剧组出来第二天就去重新漂了头发。
时装周之后他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只有发尾处还留有黄色,进组后为了角色塑造就剪短了头发,角色是黑发。
被赶出剧组后,时颂很快就漂了头发,重新回到银白色。
这就导致了后面虽然解决了抢角色的人,但时颂已经换了发色,没法回去补拍最后一场戏。
那是一场杨天明和父亲对峙的戏码,主要展现了杨天明父亲教育的失败,他要求儿子去争去抢却没想到儿子在十几岁时就敢冲动的犯罪。
杨天明对父亲的控诉展现了杨天明内心的脆弱和对父爱的渴望,这是饰演父亲的演员的想法。
但在剧本围读时,导演鼓励时颂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时颂迟疑道:“我觉得杨天明,也就是我,只是在诡辩,我对父亲说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这是你教我的,重点落到对父亲的控诉,推卸责任。”
“杨天明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不是纨绔的富二代,他是正在做出自己一番事业的富二代,他说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不做强者就要被吃,他在诡辩。”
按照时颂的理解,杨天明在第一次杀人时被包庇被保护时心中就生出了对社会秩序的轻蔑。
“他在试探这个世界对他的容忍度,他觉得他做什么都可以,他认为社会秩序对他是没有任何约束的。”
陈导听完后,他心里感叹,文艺工作者还是要有文化啊,时颂这个超级便宜的新演员简直就是他的刮刮乐啊!
陈导给出的解释是,“没错,杨天明在装可怜,他在控诉父亲同时推卸责任,但你既要演给你父亲看,也要演给观众看。”
时颂明白了,他为那场戏和饰演父亲的演员磨合了很久。
可惜的是,那场戏最后也没拍,导演只把排练时的画面当作彩蛋留在看电影的最后。
时颂眨眨眼,他摸摸自己的头。
“之前银发的时候大家都很喜欢,但因为打歌期间比较短,还要高考,银发时间很短,一直觉得很可惜。”
“这次巡演正好可以用银发多做一些造型给大家看。”
时颂对着镜头这样说道,樊俞峰点点头,他重复一遍:“银发确实很帅。”
要长时间的保持浅发色是需要不停的补染发根的,银白色那种程度的浅发,漂起来会很痛,程叙言的樱花粉色头发也是一样。
但大家都想要以最好的状态巡演。
时颂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镜头坏坏一笑,“陆淮哥为这次巡演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腹肌非常好看,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陆淮眼睛都瞪大了,“啊!你干嘛!”
时颂熟练的往旁边躲,他半点不吃压力。
樊俞峰拿出湿巾开始擦手,他慢悠悠道:“如果你欺负过陆淮,你就知道欺负陆淮有多快乐。”
樊俞峰擦完自己的手就抽出新的湿巾去擦地板上的碎碎。
直播至少要一个小时,大家也聊了很多话题
陆淮就提到了上声乐课的事,“每次上声乐课看到老师都会感觉很害怕,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许澈了然,他拍拍陆淮的腿,“是你太紧张了,其实唱的很好。”
以现在男团越来越贫瘠的声乐水平,早晚有一天陆淮能碾压别团主唱。
许澈直接做了个示范,“你要控制好好肌肉,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