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也顾不得太多,赶忙冲过来,摸上霍英瑶额头。
好烫!
“阿瑶……”周琮慌了神,“你哪里不舒服?可是染了风寒?”
霍英瑶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的,真吓坏了周琮。
可比起担心她的身子,他更担心的是这晚上该如何与宋宴白交代。
“快去请郎中来!”周琮命道。
半柱香的功夫过后。
郎中在霍英瑶的帐外悬脉。
周琮急得在屏风后头直打转。
不过是才过了一晚,人就出了差池,若被宋宴白知晓……他可真担心自己的生路!
正胡思乱想之际,那郎中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周琮忙上前去:“如何?”
郎中合袖道:“恭喜侍郎大人。”
周琮一愣。
郎中道:“此乃喜脉,夫人,有喜了。”
周琮大骇。
午时。
崔熄疾步匆匆地穿梭在侯府长廊里。
婢女正端着木盘从宋宴白的书房中出来,见到崔熄问候道:“崔大人。”
“侯爷呢?”
“回崔大人,侯爷正在房中审阅卷宗。”
崔熄便敲了门,得到应允后,他推门而入。
宋宴白手里握着朱笔描红,看到崔熄神色慌张,不由地蹙眉道:“急什么?”
崔熄还在斟酌着用词,他压低了声音,悄声一句:“侯爷,周府传话来了。”
宋宴白挑眉。
“来人说霍氏病了,今晚便不能见侯爷了。”崔熄道,“据说,病得有些重。”
宋宴白眼里闪过一抹忧色,“何病?”
“倒是还未瞧得出来,周琮已经请了郎中诊治过了,他府上的人也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霍氏这会儿还没醒,但周琮已经要人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