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用袖子抹了一下。
突然的滞空感让宋宴白的头脑陡然清醒,他有些尴尬地转过身,轻咳了一声。
看着干净的袖子,霍英瑶嘟囔道:“这不什么都没有吗?”
一旁的绿禾看到这一幕,低头偷笑:小姐啊小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透淮殷侯的心思啊?
“那个……”宋宴白故作冷静道,“我近几日不在皇城,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乱跑。”
“不在皇城?”霍英瑶一听急了,“好啊,怪不得深夜给我送吃的,你知不知道我的生辰快到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不来,我饶不了你。”
这一连串奶凶的话秃噜出来,宋宴白的脸上被喷满了白糖糕的碎屑。
小东西,你急什么?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宋宴白好脾气地抹掉了脸上的残渣道:“谁说我不来了?每年不都是我陪你过的生辰啊?”
“说话算话,一定来哦。”霍英瑶伸出了小手指。
拉钩钩!
宋宴白心累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宠溺地勾住了霍英瑶的小手指。
“说定了,你要是敢吃到,我就……”
霍英瑶刚要张开虎口,就被宋宴白一把捏住了脸蛋:“霍英瑶,你能不能斯文点儿,不要动不动就咬人,好不好?不然的话,你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不要你管!”
那日经过父亲书房的时候,偶然间听到父亲和管家的谈话,原来,宋宴白不久前受了箭伤,而且罪魁祸首竟是韩王。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其实,心思聪慧的她又怎能不知宫廷内斗之险。
如今听说宋宴白又要出城,一颗心竟不知道怎么的,七上八下来了。
她顽皮跳脱,更不懂男女情爱之事,但她很清楚地知道,她不希望,不,是害怕宋宴白受伤。
万一……
想到这些,嘴里的白糖糕突然间不好吃了。
“怎么了?”看到她骤然沉默,宋宴白问道,“怎么不吃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霍英瑶抬起头,很严肃地开口道:“宋宴白,答应我,千万别再受伤了,听到了吗?”
她一向顽劣,如今看到小笨蛋这般郑重,宋宴白心口一动,冰山一角悄然融化。
通过这双澄净的眸子,宋宴白很清晰地看到,霍英瑶在乎他。
很在乎!
真的!
但宋宴白希望她永远快乐,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