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霍英瑶出奇地待在侯府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而宋宴白也没去找她,一个人待在王府里面喝茶看书,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两个人默契地开启了一场拉锯战,就看谁先绷不住。
崔熄看着桌子上早已备好的生辰礼,忍不住问道:“侯爷,您这礼物还送吗?”
宋宴白抬起头,突然来了一句:“崔熄,帮本王办件事。”
霍府中,霍英瑶百无聊赖地站在金鱼池边,宋宴白那个家伙为什么还没来找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该不会是想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
心事越重,手上喂鱼的动作也就越发的频繁。
“小姐。”绿禾实在是看不下去,抓住她的手,看着池中的金鱼道,“别喂了,再喂下去,这鱼儿都要撑死了。”
“小姐!”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启禀小姐,皇城里面传来消息,说侯爷请了锦绣楼的花魁今晚进府献艺。”
霍英瑶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什么?”绿禾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质疑道,“侯爷一向洁身自好,身边来个侍妾也没有,怎么可能会抬举一个青楼女子呢?”
“是真的,皇城里面都传开了。”
绿禾心疼道:“小姐,你……你没事吧?”
霍英瑶撇着嘴巴,发狠道,“他请他的,关我何事?”
“哎,小姐……”
“都别来烦我!”霍英瑶转身跑回了房中,重重地撞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惊吓得池中的鱼儿散成一片。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面还是放不下。
夜阑人静,霍英瑶悄悄溜出了侯府后门,四下无人,便直朝着侯府的方向奔去。
走正门是不可能的。
那就爬墙。
真是的,这王府的城墙怎么这么高啊。
霍英瑶转了一圈,惊喜地发现王府后门的角门方向竟然放了个梯子。
真是天助我也!
她吭哧吭哧地爬到了墙头上,发现墙内竟然也放着一把梯子。
就好像是什么人特意准备好的一般。
该不会是……
“宋宴白这个大木头,治家不严,王府里的手下偷溜出去会情人都不知道。”她一边自以为是地嘟囔着,一边爬下了梯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歪着头四下看了看,便走了进去。
霍英瑶对于侯府再熟悉不过,平常守卫挺森严的啊,怎么今天一个人影也没有啊?
该不会都跑去看殷红姑娘献艺了吧?
男人啊!
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