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
愣是一声痛苦的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薛明澜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何等非人的痛苦。
那痛楚,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
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不断渗出的冷汗。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怜悯,更不是动容,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啧啧。”
皇后发出两声轻啧,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在她眼里,此刻痛苦不堪的薛明澜,不过是一件需要打磨驯服的工具!他的痛苦,只是驯服过程中的必要环节!
“果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更多的,是彻骨的寒意。
“是条好狗。”
皇后缓缓踱步,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华贵的裙摆,几乎要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疼成这样,”
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居然一声不吭。”
薛明澜紧咬着牙关,牙龈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他能感受到皇后那审视的、冰冷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滑过他每一寸颤抖的皮肤!
他在用沉默对抗!用这最后的、仅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剧痛,和来自灵魂的屈辱!
皇后似乎看够了他的痛苦。
她微微侧身,语气陡然转为冰冷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薛明澜,”
“你给本宫听好了!”
皇后红唇轻启,字字清晰,带着绝对的权威。
“从今日起,”
“每月的初七,”
“你都要准时来凤栖宫,”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老太医和那根带着紫色粉末残留的银针。
“来我这儿施针。”
薛明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这紫髓散根本没有真正的解药!所谓的“施针”,不过是暂时缓解毒性发作的痛苦,同时也是再一次的提醒和枷锁!
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绝望,满意地继续说道。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