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前几日,救了一个少年。”
“他叫阿笙。”
“他……他叫我‘玲珑’。”
玲珑。
沈禾的眼眶,彻底红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先生……”
“那个人,是不是你?”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
风,吹过山岗,呜呜作响,像是在回应她的悲鸣。
可墓碑,依旧冰冷,沉默。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阿禾?”
沈禾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与严青修有着七分相似,却更显青涩阳光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满眼错愕地看着她。
严青义。
严青修的亲弟弟,与她一同长大的情分。
“青义?”
沈禾连忙擦干眼泪,站起身,有些狼狈。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青义快步走过来,眉头微蹙。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兄长的墓碑上,又看了看沈禾通红的眼睛,瞬间了然。
“又想我哥了?”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
“嗯。”
沈禾含糊地应了一声,心跳却如擂鼓。
她看着严青义,一个疯狂的念头,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青义……”
她抓住他的袖子,眼神灼灼。
“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同我说实话。”
严青义被她的郑重吓了一跳。
“怎么了?”
“先生下葬那日……”
沈禾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谁。
“你……你在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