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主君!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年的事……当年的事我有苦衷啊!”
她的声音,像是濒死的杜鹃在泣血。
“是……是那个陆九霄!是他强迫我的!”
“我……我若是不从,他就要毁了我们单家啊!”
“主君!”
她哭喊着,试图再次爬向沈清源,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求生的光。
“这么多年,我心里……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沈清源的喉咙里溢出。
那笑声,比这深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呵呵……哈哈哈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中却不见半点笑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嘲讽和冰冷的恨!
“苦衷?”
“好一个苦衷!”
他停下笑,眼神如刀,一寸寸剐在单珠玉的身上。
“陆九霄……”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仿佛在回忆一件被尘封许久的往事。
“十几年前,他曾来过我们府上。”
“说是……为咱们沈府的内宅,看一看风水。”
“我当时还感激涕零,觉得是我沈家祖上积德,竟能请动钦天监的正监,亲自屈尊降贵!”
沈清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自嘲的弧度。
“如今看来……”
“是我沈清源,沾了夫人的光啊!”
“不!不是的!”
单珠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拼命地辩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主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沈清源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是一盆冰水,从单珠玉的头顶浇下!
“那这次呢?!”
他厉声质问,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