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沈禾……”
“本王为你们准备的这份大礼,喜欢吗?”
“这滔天的洪水,会把你们和你们那可笑的仁慈,一起彻底困死在这里!”
***
夜色深沉,暴雨将至。
一名地方小吏揣着一封写好的奏章,行色匆匆地走向驿站。
“站住。”
墨影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吏吓了一跳:“你……你是何人?”
墨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奏章,拿来。”
小吏脸色煞白,死死护住怀中。
“这是要上报京城的平安折!灾情已经稳住,不日便可……”
“平安?”
墨影发出一声嗤笑,直接夺过奏章,看也不看,便投入了身后的火盆。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将“平安”二字烧成了灰烬。
“我们王爷说不平安,那便是天塌地陷!”
小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自翊王营中冲出,朝着京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马背上的信使,怀中揣着一份截然不同的奏章。
那是萧明澜亲笔所书。
“灾情恶化,堤坝再溃,太子监赈不力,致民怨沸腾,臣……恳请陛下速断,另派皇子主持大局!”
一封奏章,隔绝了太子返京的所有可能。
另一封奏章,则成了刺向东宫和皇帝的,最锋利的刀!
***
萧明澜站在帐前,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
他遥望着京城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千里,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母后那边,应该也该动手了。”
他喃喃自语。
一个被“百日枯”掏空身子,即将病重昏聩的父皇。
一个被洪水和暴民困死在灾区,名声尽毁的太子。
这天下,这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