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
这难道就是一语双关!?
齐刷刷的沉默过后。
贵客们愤怒之后,也想起了来此处的初衷,这些马可都是他们先前丢失的!
这些人骑俩下就算了,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更何况眼看着爱宠受辱,贵客们觉得有被冒犯到。
“好啊!他们真是敢肖想!”
“竟敢拿我夫人的马做这种事!还套衣裳,什么意思!”
“岂有此理!”
三公主也怒了,她心爱的白马竟也被这些人玷污!
“来人!去将他们拿下!”
一声令下,懂外的金吾卫翻身上马。
而禁山那边正撒欢裸奔的官员,恍惚间听到了唾骂声,
抬头一看,吓得心脏骤停,
方才还黑漆漆的山洞,现下挤满了人!
太守停下动作,颤颤巍巍地数,“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数到后面顿生绝望,这是有多少啊?叫他怎么杀人灭口?
完了!
其余人也纷纷遮腚,现下倒想把丢失的自尊捡回来了。
有人甚至去抢马身上套着的衣衫,其余官员四散惊逃,方才有多爽,现下就有多苦逼。
而没一会儿的功夫,金吾卫赶到了禁山,
必经之路上设了障碍,几刀下去,木头做的围栏散架了,不堪一击。
官员们听到马蹄声,更是如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但还是被金吾卫一网打尽,
怕污了公主的眼,这些人被押进山洞的时候,**都围着布,
但大冬天又在马背上颠簸,这些人早已冻得浑身发抖。
见状在场的贵客奚落,“你们不是不怕冷吗?怎么现在倒冷上了?”
“装的吧,保不齐多开心。”
“腌臜东西!”三公主拧着黛眉。
“饶命啊!”
云州太守跪下,涕泗横流,“公主饶命!”
“饶命?本公主会亲自告诉父皇,你们身为云州父母官,都做了些什么!”
闻言其中裸奔的官员都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下官们罪不至此啊…”
有一公子哥“邦邦”就给了吴老爷几拳,“你这老东西,拿我的马做什么?”
吴老爷牙齿被打落,说话漏风,“没…没有,我不知道是你的马啊!”
“不知道?我说你这老狗怎么平日看我眼神不对劲!”
“嚯?”池珠珠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