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着话说得好好的就开始脱她衣裳!
云楼气急败坏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叉着腰气鼓鼓骂他:“裴行芝!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东西!”
裴叙满眼无辜地望着她:“夫人在说什么?”他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只质地莹润的青玉瓷瓶:“我是想给你试试这个。”
云楼好奇地凑上去:“这是什么?”
他拧开瓷盖,一股从未闻过的幽香从瓶中飘出来:“獭髓。”
云楼一愣,在这股幽香中想起久远的回忆。
一身白衣的书生将灭瘢的白玉膏放到她手上,认真又温柔地告诉她,若白玉膏无用,他会为她寻獭髓来。
纵有千金难买獭髓。时隔多年,他真的为她寻来了獭髓。
他答应她的每一件事都不曾忘。
云楼突觉鼻头酸酸的,低头握着那瓶獭髓说不出话来。
直到裴叙将她抱进怀里,亲亲她泛红的眼睛,心疼又好笑:“就感动成这样?”
她低哼一声:“你懂什么。”
“嗯,我不懂。”他心口酸软发胀,那满腔对她的爱意连他的骨头缝都挤满了。
该怎么让她知道呢,若能剖出来给她看多好:“我帮你涂抹在伤痕上,可好?”
罗衣轻解,他已经许多年不曾为她涂过药膏。
纤薄的背脊,紧实的腰腹,那些攀爬在她身体上惹眼的伤痕,都独属他一人。
指腹药膏的揉搓在低促的呼吸中慢慢变了调。
他的手,指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他可以将獭髓揉进那些浅淡的伤痕,也可以将她揉进高高的云层中,让这片云为他下一场雨。
最后再慢条斯理撩起官袍一角,在她潮红的面色中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擦拭手掌。
她又弄脏了他的官袍。
晚膳送来了她在皇城中尝过的那几道喜爱的菜。
应该就是那御厨做的,味道都一样。
到底是把那御厨挖到相府来了还是从宫中做好送过来的,云楼也没问。
吃过饭,又陪他处理完政务,直到被他抱着陷入床榻,云楼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今日阿尘点破了她的身份,连肖鹤和燕池都忍不住问上两句,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裴叙一边亲她一边解她寝衣:“没有。”
云楼挡他的手:“怎么会没有呢?我可是夜游啊!”
“嗯,我夫人真厉害。”他回答敷衍,动作飞快,扯开腰封,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侧过身去,背朝自己,咬她耳珠:“今夜这样可好?”
云楼兀自挣扎:“你给我认真点!就厉害?就没啦?”
他力气极大地按住她,撞上去,咬她颈子的声音沙哑不清:“……杀了那么多人,夫人辛苦了。”
“今夜也劳烦夫人辛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