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前线慰问伤员,战地玫瑰最美
“火星遗迹里的残渣?”
盖亚的电子音明显卡顿了一下,蓝色的投影闪得有些不稳。
“老板,那些东西我们扫描过,就是一堆失去活性的硅基聚合物和超碳废料。”
“拿来做掩体还行,做核心聚能环的承重材料?这……”
“少废话,让你拿就拿!”
陈凡不耐烦地打断她,一巴掌拍在修复舱的玻璃罩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牵扯到胸口的断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白毛汗。
“那帮外星老祖宗能拿这玩意儿造战舰,它就肯定有咱们没摸透的道道!”
陈凡死死盯着虚空,眼底的疯狂像火一样烧。
“死马当活马医,全给老子熔了填进去!”
“是!”
地下兵工厂再次陷入了癫狂的忙碌中。
而在另一边。
南天门空间站,临时改建的重型伤兵营。
这里早就没了一开始那种科幻、奢华的调调。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一种肉体被高能激光烧焦后的古怪焦臭味。
熏得人胃里直翻江倒海。
“啊——!杀了我!杀了我!”
一个丢了下半身、连肠子都露在外面半截的年轻士兵,躺在沾满血污的维生舱里,像个疯子一样嚎叫。
他双手死死抓着合金床沿,指甲翻卷,血糊了一地。
“按住他!镇静剂!快打镇静剂!”
几个满身是血的军医扑上去,死命按住他剧烈挣扎的残躯。
粗大的针管狠狠扎进他的静脉,士兵翻了个白眼,终于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整个伤兵营里,像这样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里没有英雄,只有残肢断臂,只有被战争这台绞肉机嚼得稀烂的血肉。
“啪嗒,啪嗒。”
军靴踩在黏糊糊的合金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雪穿着一身没有肩章的灰色作战服,手里端着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放着几支珍贵的基因修复液和一些高能营养膏。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漂漂亮亮的短发,这会儿乱得像个鸡窝,上面还沾着几块干涸的暗红色血斑。
脸上没有了往日直播时的精致妆容,只有疲惫、灰尘和一道浅浅的擦伤。
“小李,感觉怎么样?”
陈雪走到一个床位前,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床上躺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新兵蛋子。
他少了一条胳膊,半边脸被严重烧伤,结着一层恐怖的黑红色血痂。
看到陈雪过来,小李那只完好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扯痛了伤口,疼得直抽抽。
“大……大小姐……”
小李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