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么说赵妈!”赵妈还没反应,倒是王小姐反应比较大,“她才不是什么老太婆,她可是我的乳娘!”
乳娘啊,那就更说的通了。
想到是她给我泼的冷水,我的眼睛眯了眯,盘算着现在或者后来怎么收拾她。
“小,小姐你瞧,这个下贱……这个坏东西她什么语气,什么眼神!”赵妈被吓得不清,特别是她想说出那个词时被我一瞪,就匆忙换了一个词,分明是平时借着王小姐风头,狐假虎威惯了。
也许是屠夫的女儿,也许稍微带了一点母亲的气质,这一眯,倒是把他们唬住了。
王小姐也吓得不清,吞了吞口水,一溜烟跑掉了。
“赵妈,你来收拾,我还是先去歇息了吧!”
赵妈看王小姐走了,一下子没了主意,只好丢下一句狠话,让两个大汉好好看管我,才匆匆忙忙的离去。
“你等着,明天收拾你!”
木门被两个家丁大汉关了起来,我忽地有点晕乎乎的,真是的,走之前也不把我的绳子解开。
身上虽凉,头开始疼了,也开始冒汗起来,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发烧了。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
在湿地的稻草堆里坐了良久,我才意识到不能久坐这里,于是便使劲滚到旁边干爽的稻草堆上,想让稻草堆,把我的身上残留的冷水吸干。
一阵风突然从房梁上下来,吓得我猛的抓起稻草就往身后砸。
“嘘,是我。”
借着夜光,我看到了一张稚气的俊脸。
“狗剩……!”少年眼疾手快,捂住了我的嘴巴。
门外。
“老张啊,你可听见什么动静啊?”
“哎,别装神弄鬼,兴许那被带来女娃子说梦话呢。”
“也是。”
“继续睡,继续睡。”
门外没了动静,我现在有点兴奋,我好像看到了说书先说的传说中的武功啦!
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精神,狗剩此时眉头轻皱,估计看到我湿透的衣着和绑着的手脚
“狗剩,你怎么来啦。”我强打着精神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跟着走来的,你先别动,我把你绳子解开。”狗剩弄了半天还没解开,估计是打了死结。
“狗剩,我记得我小刀在你那,你用那个割啊。”我这边看他解不开,便提醒着他。狗剩如梦惊醒,连忙把衣服翻找,掏出小刀,帮我把绳子割了。
“对不起。”狗剩握着小刀,手微微颤抖。
“没事啊,怎么了。”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的我,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抬头询问他。
“对不起,我太自大了,没能保护好你,还拿走了你的小刀。不然,你可以靠这个小刀解开绳索的……”狗剩微微垂头,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他很内疚。
我捧起他的脸,看清楚他皱在一起的五官,眼睛有泪。便揉开他皱的眉头,擦干他的泪,微微一笑:“没事哇,你看你这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