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的接住,却发现,是一个小刀。我拉开刀鞘,摸这刀材质,还是爹爹给我的那个,却已经打磨过了,而且这外包壳已经换成新的了,变成了匕首。
“狗剩,这是……?”
此时,狗剩才开口道:“是我不对,拿走了你的刀。这个是我用你那个刀做成的匕首,你可以时刻放在身上。”
“谢谢狗剩!”我是真的好开心,这小刀被狗剩弄的很漂亮,也很锋利。
“等你病真正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教你武功吧,虽然说我会保护你,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匕首也好,武功也好,这样下次你才不会受到伤害,”狗剩顿了顿又说,“我从那时起就已经立下决心了,学问好好学,这样,才能多方面保你平安无事。”
“你被绑去是我的疏忽,所以你不来书塾我可以理解,这次让你强来,你总是会觉得书塾不安全,下次还是会不来的。至于王小姐,爷爷已经和王员外说好,是不会再来书塾了。”狗剩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想好到底用什么语言表达。“以后上学放学我都会陪你,直到你发现真正安全了为止,好吗?”
“……好。”我搭在狗剩肩膀的手紧了紧,然后又松开。
狗剩,凭你之前在柴房帮我的一切,我信你。
好不容易走到了书塾前面,我估计着现在到了书塾,上午的课程估计已经快要上完了,而书塾里也传来一点点读书声。此时狗剩却停了下来,放下了我,告诉我说:“虎子和柱子已经来上课了。”
我点了点头,听出来了,便和狗剩一起信步迈进书塾。
粉而嫩的樱花瓣随着雨滴飒飒的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一如刚进书塾那般美好,恬静祥和,同样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增加了一些重量,清脆的雨滴敲打着土砖,形成了一首提不起精神的音乐,说不出来的味道萦绕在心头。
闻不到花瓣的香味,空气中却飘散了雨水洗刷万物的尘气。
熟悉的书塾,不熟悉的书塾,它是多了一些东西吗,还是原本就在这的呢?
我好似,到这里来,就没有一次认真观察过此地,一个个发现,却跟小孩一样有点兴奋,也有点惆怅。就像才注意到一般。
跟着狗剩,看着他把伞打开放在廊下晾干,跟着他迈入书房,几个比狗剩还要高的两个风格不同的大哥哥印入也眼帘。
虎子光着膀子,一脸黝黑,肌肉很是卓越;而柱子却是一副书生气息,柔弱白净。
两个人就如同一个极端一样,再加上两人还是表兄弟,我这边经常听到村里嘴碎的叔叔大婶说,这两个人谁都看不起谁。机缘凑合的话,还可能是对双喜冤家,见门就吵,两个人的修罗场也可见一斑,如今只是因为共同的目标——读书,才会暂时休战,为题而恼。
“哎呀!小翠,来上学了啊!”李老先生看到我,十分的高兴,结果导致那两个人都回头看我。
压力山大,真的是压力山大。
“嗯嗯!是的呢爷爷,我来上学了。”我朝爷爷笑了起来,哪怕来上学,咱也不能让学校的事情难过对不对?“虎子大哥好,柱子大哥好。”
“哎!小翠妹,你也太客气了,都是同窗还那么客气。”这是虎子哥说的。
“小翠妹妹,午好。”柱子大哥说。
柱子大哥我没记错的话,属于比较毒舌的那一种的类型,而且还是一根筋,认死理的人,认为这个世界是非黑即白的。
之前打过交道过,隔壁酒家卤蛋硬是往他的雷点上冲,被他训的都哭了好几天呢!
终于,爷爷宣布午休,虎子大哥和柱子大哥因为年龄比较大,所以这次午饭由他们包做了。
去做饭之前,虎子大哥还拍了一下狗剩的肩膀,告诉她一件事情。
“知道吗?弗逸,田大哥田来发要娶妻了,还是村长家的儿子。我们作为同窗,好歹得送点礼才是,吃饭后我们几个讨论讨论。”